多久就会周转不灵。范小姐,我看你还是离开好了,我会给你一笔遣散资,算是我的一点点心意。”
范桃花气得全身的血液都滚热了“那个卑劣的小人!”他不仅连着三天晚上找人去夜市闹场,现在连她白天的工作也被他搞丢了,看来他是存心不让她好过。
“嗯…你要是想找他的话,他就在这个地方却你。”秃头老板战战兢兢的将一张使条纸送给她,上头是一家五星级饭店的房间号码。“他要你马上就去见他,否则…”
“否则怎么样?”她愠怒的问。
他呐呐的说:“否则他、他要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可恶!”范桃花重重的捶下桌面,把秃头老板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她相信冯仲凯说得到就做得到,如果房东太太真要她们搬家,教她临时去哪里我房子?到时,不仅自己流落街头,连沈亚珠也会受她连累。
“好,我现在就去找他。”她抓了桌上的便条纸就冲出办公室,为了背包就离开公司,骑着机车前往饭店赴约。
当然,她去赴约不是为了向冯仲凯求饶,而是要给他点颜色,让他不要欺人太甚,否则她多得是办法对付他,例如在网路上将他的恶劣行任公诸于世,她就不信像冯家这种上流社会的人会不重视名声。
到了饭店,她循着便条纸上的房号主权,来到贵宾套房门口。
按了门边的电铃,等着小红帽目投罗网的大野狼来开门。
“桃花,你果然还是来了。”冯仲凯脸上挂着自信满满的笑容,衬衫的扣子解了几颗,一副等着将猎物“拆吃入腹”的模样。“怎么?不敢进来吗?该不会是怕我吃了你吧?”
范桃花银牙一咬,傲然的踏进套房。
“要不要喝点什么饮料?”他招呼的问。
她旋身面对他,双手自我保护的抱胸“不用了,我只是来跟你说清楚,不要以为这么做,我就会屈服,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就算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就是睡大马路,也不会低声下气求你!”
“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冯仲凯没有多大的讶异“你就是这股倔强的脾气吸引我,比起那些没有个性的名门闺秀好太多了。桃花,我这么做也是因为我爱你,你为什么就是不懂我的心呢?”
“你让我丢工作就是因为爱我?你别笑死人了。”她一阵冷笑“不要把我当作那些只会作梦的小女生,我十几岁就已经出来外面混,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冯仲凯解着衬衫上其他的扣子,不怀好意的朝她笑了笑“可是,你还是被我骗来了不是吗?”
“你想干什么?”范桃花心中警铃大作,两眼警戒的寻找可当作武器的东西。“我想冯家要是出了个强暴犯,一定是个大新闻。”
“那你就太不了解有钱的好处,只要有了钱,就可以堵住许多张嘴,再大的新闻也能压下来。”他将脱下的衬衫甩在地上,眼中闪着欲望的淫光“你可以跟个黑道老大上床,为什么连根寒毛都不让我碰?难道他在床上的功夫会比我厉害吗?还是,你喜欢被那种粗野的男人上比较过瘾?”
她抓起枕头丢他,怒不可遏的娇斥“你的嘴巴放干净点,人家虽然是黑道老大,但比起你可是君子多了。”
“我就不信他没碰过你,不如我亲自来验一下货。”
话还没说,冯仲凯便出其不意的扑过去,范桃花惊叫一声,死命的想从他身下逃开来。
范桃花的小脸血色全无,使尽吃奶的力气挣扎“放开我!你敢碰我的话,我会杀了你。”
“啪!”一个巴掌挥在她脸上,将她的脸打偏了,也打得她眼冒金星,左边的脸颊整个都麻掉了。
她嘶哑的大声尖叫“救命呀!”
“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这是你自己找的。”冯仲凯接着动手扯她的裤子“隔壁的房间都没有客人,你再怎么叫也没有用。”
范桃花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这时候,她突然想到丁冲,这次他是不可能刚好来帮她解围了。
不期然的,门铃声响个不停,打断了冯仲凯的“性致。”
“妈的!”他低咒一声,明明交代饭店的人不要来打搅他,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违背他的意思,他铁定要那个人卷铺盖走路。
他从范桃花身上爬起来,拉上长裤的拉链,忘了先问清楚门外的人是谁,忿忿的开了门,劈头就想把对方臭骂一顿。
可是,他还没开口,一记铁拳便迎头接了过来,在惨叫声中,他的身体呈抛物线飞进屋内,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该庆幸我只用了五成的力道,没有一拳打烂你这颗猪头。”怒气冲天的丁冲无暇理会他,率先冲进房间,瞥见蜷缩在床上呻吟、紧闭双眼的桃花,痛恨自己刚才手下留情。
“桃花、桃花!”他用拇指轻抚过她红肿的左脸颊,才小心翼翼的打量她全身,虽然衣衫凌乱,不过,庆幸的还没遭到毒手“我来了,已经没事了。”
范桃花听见有人叫她,缓缓的睁开双眼,眼瞳对准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