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你自己吃吧!”她不屑的撇下红唇。
“我今天来不是专程来和你闲话家常的,等还了东西,我马上就走。”
“还什么东西?”
“你看了就知道。”向昱娟噙着冷笑,从皮包内拿出打火机“这样东西你应该认得吧?昨天冽把它留在我床上,他这个人根念旧,不习惯用新的,所以我赶紧帮他送回来。”
闻织云困惑的蹙起柳眉,以为自己听错了,怔怔的盯着她的手。
“不要告诉我,你连自己丈夫的东西都认不出来,那可就太好笑了。”没看到好戏,她可是不甘心哪!
好久、好久,闻织云才找到声音。
“你骗我…不可能…”他不会用这种方式伤害她,绝对不会的!
“哼!信不信由你。”见她迟迟不把东西接过去,向昱娟干脆硬将打火机塞进闻织云手中“我就老实告诉你好了,冽几乎每天晚上都来找我,虽然对你很不好意思,毕竟我们再怎么不和也是表姐妹,可是,你也不要怨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抓不住丈夫的心,才让他有机会往外发展。”
闻织云握紧手掌中的打火机,雪白的脸上有着强自镇定的茬弱。
“我相信他不会这样对我,如果你们之间真有什么,你大可直接到公司找他,而不是特地到家里来向我炫耀,所以,我一点都不相信你的话。”
向昱娟哈哈大笑“人家不是常说,丈夫有了外遇,做妻子的通常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我是可怜你,要知道冽之所以娶你,是因为你适合当他的妻子,一个乖乖待在家里等地下班的女人,而我呢?我就委屈一点当他的情妇,只要他的心在我这里,我不介意和你共享一个男人。”
“你错了。”
向昱娟笑声乍歇“我哪里错了?”
“冽娶我不是为了你说的理由,现在,我可以确认你说的都是假的,冽根本没有和你在一起。”
怎么可能?刚刚明明是她占了上风,怎么一下子又被扳回一城。“唉!你想继续当个痴情的傻瓜,这点我可不管,不过总有一天,例会发现跟你一起生活是多么的枯燥乏味,只有我才最适合他,你们要离婚的时候,我会要他给你一笔赡养曹,不会不顾你的死活。”哼!就算没有办法成功的拆散他们,最起码也要在他们之间种下怀疑的种子。
“我们不会离婚的。”闻织云神情一凛。
“哦!话不要说得太满,你以为他除了我之外,身边没有其他女人吗?“她早就事先调查过了。”凤氏财团里有个年轻貌美、做事精明的女经理,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你是指…欧阳经理?”她想起他们曾在电梯里有过一面之缘。
“原来你也认识,你可知道她和冽的关系?”
“我不想知道。”
向昱娟识破她信赖背后的惶惑不安,心中万分得意“他们不仅是同事,而且还是冽这两年来唯一的床伴。我曾经向在凤氏财团上班的职员打听过,听说他们常常中午一块外出用餐,甚至在饭店里进出,我真是羡慕那位欧阳经理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冽在一起,哪像我还得偷偷摸摸,活像见不得人似的…”
“够了。不要再说了!“闻织云脸色苍白的坐了下来。
冽真的背着她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吗?她真的不愿相信,可是对他的信任正在无形当中锐减。她好怕,好怕他为了替父母报仇,只要能让她痛不欲生,他不借用背叛来扼杀她的爱。
“虽然你现在是穆太太,不过,看情形你这位置也坐不了多久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去公司亲眼看看,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向昱娟懂得见好就收“我跟护肤中心约好要去做脸,还有洗三温暖,不跟你聊了,拜拜!”
闻织云没有注意到向昱娟何时离开,她像掉了魂似的呆坐在沙发上,想起和冽从认识到结婚不过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明知他娶她是为了报复,可是她的内心深处总怀有一丝梦想,企盼用爱来补偿他所受的苦。
她忽然有股想听见他声音的冲动,拿起话筒,拨了穆袭冽办公室的专用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终于被接了起来。
“我是穆袭冽。”那端传来沉稳的男子嗓音。
一时之间,她竟说不出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