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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你都不害怕吗?”想起方才的情景,小铃当还心有余悸呢!
上官鹂羽当然不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承认曾经吓得腿软过罗!
“那是当然了,我这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况且,还有我相公在,谁也伤害不了我。”
“我该感谢你这么信任我吗?”黑夜飒立在门口,似笑非笑的问。
小铃当在他的示意下退出房外。
“相公,事情办好了吗?”她习惯性的往他身上黏去,迭声的问道:“后来怎么样了?你该不会已经杀了他吧?”
他轻轻的带过“我没杀他。”
上官鹂羽的小嘴像沾了蜜“那你有没有揍他一顿,帮我出出气?居然敢捉我当人质,我看他是不长眼睛,不知道我相公的功夫了得,他再厉害也拚不过,算他倒楣,相公,我说的对不对?”
“你就会给我惹麻烦。”他搀着她在床沿坐下“要是一天没事发生,我才会觉得奇怪呢!”
她大声抗议“又不是我叫他劫持我的,这事怎么可以怪人家?”
黑夜飒趁她不注意,将她押上床,轻柔的盖上被褥“好,不是你的错,现在好好躺着,我已经叫人去请大夫了。”
“干嘛请大夫?人家身体好的很,咦?”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躺下来,她这个相公声东击西的手法实在太神了。“相公,我…”
“躺好!”他厉目一瞪,上官鹂羽只好把话全吞回去,乖乖躺平。
不过,人虽然受制于他,可是嘴巴还是动个不停。
“相公,习家兄妹人呢?”
他淡淡的说:“走了。”
“这么快?不过也对,发生这种事,他们也没脸再待下来,早点走也好,我也比较安心。”只要是觊觎她相公的女人,最好都不要再来!
黑夜飒握着她温润的小手“你真的一点都不怕?”
她瞄了他一下,才呐呐的说:“是有一点点啦!可是我知道相公会救我和孩子,所以就不怕了。”
“嗯!”他喉中像梗了硬物,她的信任让他眼眶微红。
上官鹂羽打了个呵欠,眼皮缓缓的闭上,口齿不清的呢喃“相公,你不要走,在这里多陪我一会儿。”
他心疼她眼下蒙上的阴影“睡吧!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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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官鹂羽嫁进冥王居,就如黑岩所预料的,想得到一天的安宁,简直是一种奢望,才过了几天风平狼静的安逸日子,这天下午又出事了。
“少夫人,不好了!”
许久没听见小铃当彷佛天要塌下来似的叫声,还真有些怀念呢!
“我好得不得了,哪里不好了?”不过,这丫头居然敢咒她,是不是活腻了?·
她两手托腮的瞅向门口,听到外头响起小铃当跟人争吵的叫骂声。
“快叫那个贱丫头死出来!”一个粗哑的老声怒叫。
“不关少夫人的事,你不能进去啊!”“来人!救命呀!”
“小铃当,你做什么在外头大呼小叫啊?”上官鹂羽两手叉在腰上,出来训人了。
“你这丫头越来越不懂规炬了。”
小铃当一脸惊骇的挡在她身前“少夫人,你快进去,不要出来!”
“你这该死的贱丫头,我终于找到你了。”一个满脸?玫陌追⒗襄,两眼恶狠狠的盯着她看,那眼神彷佛和她有深仇大恨似的。縝r>
上官鹂羽被那张恐怖的脸孔吓了一大跳“哇!这个人是谁?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不过,要搞成这样可也不简单呢!
“少夫人,她就是梁嬷嬷,你快进房去。”小铃当催促着。
上官鹂羽大吃一惊“她是那个梁嬷嬷?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这贱丫头干的好事,你还有脸问?”梁嬷嬷正要扑上去,就被赶到的黑夜飒给点住了穴道,全身不能动弹,只能老泪纵横的哭诉“呜…少主,是少夫人害奴婢变成这样,你要为奴婢做主啊!否则奴婢死不瞑目。”
“相公,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害她的。”她再怎么喜欢恶作剧,也不可能把人家害成这副鬼样子。“梁嬷嬷,你没凭没据的,怎庆可以诬赖我?”
小铃当也为主子作证“少夫人说的都是真的,请少主一定要相信。”
“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敢说我诬赖她?”梁嬷嬷呼天抢地的哭叫。
黑夜飒毫不徇私“好,你先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嬷嬷哭声不断,丑陋红肿的五官看来极为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