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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事了?她眨着惺忪的睡眼,忍着欲裂的头痛,脑筋一时还转不过来。
“没事吧?”关承羿上前扶起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为什么这个梦作这么久?拜托你快点消失吧!还我一个无梦的睡眠。”石翊翎喃喃唸着,靠着他合上眼,就这么睡着了。
“石翊翎?”关承羿啼笑皆非的望着进入梦乡的石翊翎,想起她睡前的喃喃自语。“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他将她抱上床,凝视着她不安稳的睡颜,拿出水蓝色的手提电脑,掏出垂挂在胸前、镶嵌蓝色猫眼石的十字架项炼,开启电脑。
水蓝,资料库开启中。
他鍵入几个密码及姓名,不久,电脑萤幕上出现一串档案…
石翊翎猛然睁开眼睛,死瞪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是在作梦!
“妈的,有够倒楣,没事竟然想起那件小事,都是千津美害的!”石翊翎对着天花板乱骂着远在新竹的好友张珞琤。
所谓的小事,是指石翊翎大学时交往过的男友何亦伦,那时她母亲刚去世,过没多久她就和男友分手,而他,是张珞琤和蔣冰彤力恕彼们两人交往的。縝r>
事实证明,何亦伦并不是她们所见到的那样子。为此,张珞琤一直很愧疚当初自己要石翊翎和他在一起。
不过,石翊翎也忘了自己临离开新竹回到台北时,曾经以这件事来利诱张珞琤。
石翊翎、张珞琤和蔣冰彤三人是大学时代的好朋友,三人在新竹科学园区附近合开了一家名叫“恶魔小棧”的COFEESHOP,前些日子她才和蔣冰彤一同下新竹去“视察”小棧的运作情形,回来已经有一个星期左右。
“他妈的,要不是千津美一天到晚都在我耳边说,我哪还会记得这么清楚…”石翊翎对着天花板咒骂的行为在听到隐约传来的歌声时停止。
拌声?她侧耳聆听,是老歌“IF”而且是真人LIVE唱的。
真人LIVE?秉着好奇心下床,她摸了搁在床头的眼镜戴上,她的头还是很疼,但对歌声的好奇大过稳定头疼的工作,因此,她循着歌声来到厨房。
她所见的景象让她顿住了脚步。
老天!她没眼花吧?她竟然在她的房子里看见…一个人…
“醒了?”正在厨房忙的关承羿感受到注视的目光因而停止哼歌,迴身见是石翊翎,他露出个温和的笑容。
这个男人穿着“她”的围裙、拿着“她”的锅鏟,对她笑,而且…而且他该死的像她入睡之前梦到的那个“幻影”
“你再等一会儿,晚餐很快就可以吃了,先去梳洗一下吧!”关承羿无视于石翊翎的冷漠表情,笑容活像将已经下山的太阳搬到他身上一样地明亮。
石翊翎不再为宿醉所苦的脑袋这回清明地理解到“她”的屋里有一名男人,而他的存在是从早上到现在,换句话说,他已经待在这儿一整天了。
“你怎么进来的?”她不想重蹈上午的覆辙,因为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早上闹了什么笑话。
“拿鑰匙开门进来的。”关承羿诚实无伪地回答,一边将围裙脱下。他身上穿的已不是昨天的蓝色西裝,而是白色的休闲服。
今天趁着石翊翎睡死的时候,他回到住处整理行李,搬到这儿,途中还遇到最近一连主持了三个大手术的林宣逸。他只简单的说要出任务,并没有明说他要搬到石翊翎这儿一阵子。
为什么要向林宣逸隐瞒?这个问题关承羿思考了下,却得不到什么确切的答案,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
“废话。我是问你,你怎么会在我家的?”石翊翎皱起眉头,冷淡的斥责。
“你请我来你家的啊,不,应该这样说,”他转换了语气“我本来就住在这儿。”
“我不记得这间房子有你这么个同居人。”要是那个死房东敢给她一屋二租的话,她绝对告死房东,再顺便把这间公寓A到手。
“不,是你让我住下的。”关承羿低头望着娇小的石翊翎,她没有笑意的惨白容颜是长期没晒太阳的结果,在披肩黑发的“陪襯”之下更显死白。浓黑的肩、细而可爱的凤眼,有着大眼美女所没有的韻味,但其中闪耀的寒光不是一般人所能抵挡的。小巧的鼻配上薄薄的唇瓣,組合起来或许并不出色,但她浑身散发的知性清冷气质却又悄悄地爬上他心头一角。她的外貌给人的印象就像是未成年的高中女生,可是气质和谈吐扭转了她给人的感觉,本该是爱笑的娃娃脸却一丝笑意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