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人往后扳,他兇神恶煞的转头想要给妨礙他的人一顿排骨;没想到才转头,一个拳头就挥过来,打得他眼冒金星,然后他手上一空,关泓儒已经被抱走。
“你竟然这么打女人,你是不是男人啊?”风君樵后悔自己太晚看清他们之间的谁是谁非,让石翊翎受到伤害。她抱着关泓儒施展俐落的身手,把他施加在石翊翎身上的暴力都讨回来。
李京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抱着肚子在地上呻吟。
“君樵,够了。”雷制止风君樵再打下去,这种人不值得她犯法打死他。
“放开我!”关泓儒一得到自由,马上跑到倒在地上动也不动的石翊翎身边。“妈咪…你醒一醒…妈咪…”
他嗚咽着,都是他,都是他,要不是他,妈咪就不会受伤了!
“小朋友,你不要这样摇你妈咪,她会很难受的。”风君樵蹲到石翊翎身边,对着一直摇着石翊翎的关泓儒说道。
“那我不要摇!阿姨,你救救妈咪,救救妈咪!妈咪要死了…嗚…我不要妈咪死…”他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恨自己,恨自己的没有力量,恨自己什么都不会。
“放心,你妈咪没事,不会死的。”她心疼地安慰关泓儒,半扶起石翊翎,检查她身上的伤,发现石翊翎除了颊畔及衣服沾上些许灰尘之外,并没有大礙。
瞧刚刚李京使劲的踢,可她却毫发无伤,太奇怪了。
“真的吗?妈咪没有被爸爸打死吗?”哭得满脸都是泪的关泓儒紧捉着石翊翎的衣物,期期艾艾的问。
“没有。”风君樵的笑容及话语稍稍安定了他的心。
但他的安心只持续了半分钟,突然又哭丧着脸问:“那为什么妈咪没醒呢?”
“这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石翊翎昏迷不醒。
“你想逃吗?”雷阴冷的声音像从地獄冒出,他狠狠的踢了李京一脚,让李京昏睡不起,然后要甫来接机的人员报警。
“儒儿…”石翊翎的呻吟也在此时响起。
“妈咪!”关泓儒哭丧的脸孔因她的叫唤而破涕为笑。
“你没事吧?”她软软的嗓音透着浓浓的关怀。
“小儒没事,妈咪有事啊!是妈咪有事…”说着说着,他嘴一扁,眼里蓄满泪水,又要哭了。
“放心,妈咪没事,只是有点疼而已。”强压下內心不断湧现的恐惧,石翊翎微扬唇角,现在她才知道关承羿防范于未然的功夫的确了得。
他今天早上硬塞了一堆小小的防护用具给她,吩咐她一定要随身擤带,以防出外。而她因为嫌麻烦就只拿了个裝了铁片的护腰。幸好有它的保护,否则她现在恐怕已经被打到內出血了。只是虽然有护具,她受到的冲击仍然不小,还是被踢得好疼。
很难想像过去关泓儒一直生活在这样的阴影之下,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知道这是多么可怕的梦魘。
“比起儒儿你过去所承受的,妈咪这点痛不算什么。”早在关泓儒喊李京“爸爸”之时,石翊翎即知关泓儒已经想起所有的一切,纵使不明白他是怎么想起来的。
“妈咪…你不能死喔…你要跟爹地还有我在一起的…我都听到了…我都听到了…妈咪不能骗人…”关泓儒边哭边抽噎,他昨天晚上都听到妈咪和爹地说的话了,妈咪不能看他年纪小就失约。
咦?爹地?风君樵就在他们身边,对于他们口中的爹地和爸爸甚感兴趣,他们似乎不是同一人。她相信那孩子不会对躺在地上的那个人碴有任何的感情,即使他叫他“爸爸”
“儒儿,偷听不是乖孩子做的行为喔!”石翊翎苍白的脸颊浮上淡淡的红霞;没想到她和关承羿的谈话会落入关泓儒耳里。
由于她和关承羿都是夜猫子,他们常常在深夜里待在客厅处理自己的事情。这是过去一个多月的相处培养出来的默契,只是那时的陌生疏离已转为恬淡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