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趟,唐皚鈞没死,但病得不轻。”
“喔!”老蔡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出去请医生。
张珞琤打开床头的小灯,坐上床沿,拍拍他灼汤的脸颊“唐皚鈞,唐皚鈞!”
她努力地推他,试图将他扳正,费了好大的气力才成功地将他翻身,替他盖上被子。他呼出的气息几乎要灼伤张珞琤的皮肤。
唐皚鈞模糊的意识到有人在叫他,声音很远,似乎是隔着一层玻璃叫喊。他勉强琤开眼皮,视线却集中不了,只能粗浅的喘着气,觉得好冷。
“你发高烧。”不用温度计也知道唐皚鈞额头的热度已经超过常温。她在心中大喊不妙,从唐皚鈞的神态看来,他已经病到意识不清了。
一阵心慌擒住张珞琤的心,使她握住了唐皚鈞瘫软的手,大叫:“唐皚鈞,你清醒一点,跟我说句话让我知道你还醒着。”
虽然明知病成这样的他不可能回话,她仍是这样说,试图让自己安心一点。
有人在说话…但他不知道是谁…唐皚鈞听得出来那声音中的焦灼。
“冷…”他由打顫的齿縫中迸出这个字。
“冷啊!”张珞琤替他把被子周围都压平,不让风吹进去,把冷气改成送风,进浴室替他拧条毛巾,擦他脸上的冷汗,但唐皚鈞并未因此而減轻煎熬。
“唐皚鈞,医生很快就来了,你再忍忍。”她边安抚边不停的替他擦汗,还替他换上干净衣物,一边暗骂医生的姍姍来迟。
半小时后,老蔡才带着医生前来。
医生远瞎后为唐皚鈞打了一针,开了葯单。
“有转成肺炎的迹象,不过幸好发现得早,这段期间让他多喝水,保持身体的清洁,按时吃葯,只能吃流质的东西。这是三天份的葯,这附近的葯局可以领葯。”
“谢谢你,医生。”张珞琤接过葯单送老蔡和医生到门口。
“小姐,你就留下来照顾唐先生吧!俺去替你拿葯。”老蔡热心的说。
“不必了,谢谢。”打完针后气息平稳许多的唐皚鈞让张珞琤多少放心了些“我想顺便去超市买点菜回来煮给他吃。”
“那俺带你去好了。”
“麻烦你了。”她拿了唐皚鈞西装口袋里的钥匙带在身边。
“不麻烦、不麻烦,唐先生人虽然看起来兇儿的,可是做人可好了。这回去新加坡出差,还带了几瓶酒回来给俺。俺本来还在担心他没女朋友,现在看到你,俺就安心多了。唐先生那种条件,还是四方集团的总裁之一,怎么可能没女朋友嘛!”老蔡暧昧的神情和话语教张珞琤急得连忙否认。
“我不是唐皚鈞的女朋友啦!”四方集团?不就是那个很有名、橫跨四种行业的集团?
“别害羞,别害羞,唐先生跟你很配,俺一眼就看出来了。”老蔡骑着脚踏车載着张珞琤,逢人就说她是唐皚鈞的女朋友,不少太太都很惊讶地盯着她瞧,活像她是北京猿人般的稀有人类。
张珞琤恨不得拿膠带封住老蔡的嘴,别再让他四处广播。
不过,由此可见,唐皚鈞在这一带相当有名,从老蔡口中就知道唐皚鈞在那群太太的心目中,是个可远观而不可交谈的“高档货”
因为唐皚鈞的个性冷到极点,向来不主动跟人打招呼也不与人攀谈,若是有人主动上前,他也只是以肢体动作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