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
"只要你肯借我,伶儿做牛做马一定想办法还你!"她扯住他的衣袖哀求。
"做牛做马?这么细皮嫩肉,我怎么忍心。"他握住她白皙的小手,语气透着轻佻。
"没关系…我很能吃苦的。"赶紧抽回手,对陈经理的动作有些意外,但她仍是陪笑。
陈经理的眼转为深沉,缓缓移近她,低声道:"还有一个办法,既可不必还钱,又可救你那受伤的表弟。"
"真的?什么办法?"她张着疑惑的大眼。
"做我的情妇。"
在她还没意会过来,己被他压在地毯上。
"你要干么?"郝伶儿惊恐地推阻他强压过来的身躯。
"干么?你想孤男寡女处在一室还能干么?"
"你已经有老婆了?"
"但是还缺个情妇!"色欲薰心的真面目尽现。
郝伶几无法置信平日亲切正直的陈经理居然想沾染她,那个对她温柔和蔼的样貌已不复见,在她眼前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
"不要!"她死命抵抗,又踢又打。
"让我搞,我会给你很多钱的!"
"不要!"她抬起膝盖用力一踹,正中他命根子。杀猪般的惨叫声扬起,陈经理满脸歪得不成人样。该死的丫头,他今天非给她点颜色瞧不可,才一转头,他吓得变脸。
"郝伶儿!有…有话好说!"
"你居然想强奸我!"含着泪,她双手高举花瓶颤抖着。
"别激动!会出人命的!"
"衣冠禽兽!"往他头上就是一砸。
她转身冲出门外,死命地跑,风在她耳边呼啸,模糊的视线看不清方向,只是拼命地往前跑。突地,一个紧急的煞车声惊人肺腑,郝伶儿被撞倒在地,抬起头,映入眼前的是劳斯莱斯的车头,距离只有惊险的十公分。
"小姐,你没事吧!"司机下车慌张地询问她。
郝伶儿一脸茫然,不知是刚才的刺激,还是眼前的惊吓让她一时呆楞得说不出话。
"怎么回事?"沉稳而威严的男音来自于后座的主人,他走下车子朝她而来。
"她、她是突然冲出来的…"司机战战兢兢地回答,对待此男人仿佛如神祗般地敬畏。
迎向那沉稳内敛的双眼,郝伶儿仍是呆楞地坐在地上,方毅拉着她的手臂,像在捡垃圾般抓起来。"受伤了?"
她默默点头,不说一语。
方毅上下打量她,除了衣裙沾了泥之外,她看来并无受伤。他很明白这种人的心态,所以根本懒得理她,只是公式化地拿出支票簿,随手一签撕了张丢给她,便回到车里。
当郝伶儿看到手上的支票,才终于回神,十、十万块?
"等等!"她用身体挡住已发动的车身,差点没把司机吓死。她绕到后车窗急急挥着支票。方毅按下车窗,冷冷地睨她一眼。
"怎么,嫌金额太少?"这女人居然这么不知足。"你为什么给我支票?"她不明白!
"要现金?我从来不带。"
"我不要现金。"
"不要?"他凝视她的眼神很无情。"你还觊觎什么?"
这个人怎么那么莫名奇妙!她是在问他为何给她钱?他却尽苞她鸡同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