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都很爱美,这点他能够理解。
“好,那我明天就去买。”来者是客,当然要准备得丰盛些才不会失礼。
芍葯娇媚的横睨他“不能骗我喔!”
“我不骗人的。”周大器正经八百的点着头说。
“好吧!那我就信你一次。”看来这个长相普通的大个子还挺像个正人君子。她又低头吃着,霍然想起了什么,旋即仰起绝美的螓首。“喂,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住吗?”万一人家有老婆孩子可就不方便了。
他嚼了满口的饭菜,朝她点头。
“你不问我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里吗?”芍葯对他的态度满腹猜疑,仿佛饭菜的吸引力都比她来得大,习惯男人见了她就变成猪哥,跟着她屁股后面跑,这个男人却对她过人的美色视而不见,让她心里颇不是滋味。
周大器咽下最后一口饭,征求她的意见。“我可以问吗?”
“不可以!”她是故意的,想看看他的反应。
“哦!”想不到周大器真的不问了。
芍葯微张着红润檀口,一脸怔愕,差点被他的老实给打败了。
她活了十八年,见过的男人可以说不少,还是头一回遇上这么憨假的雄性动物,可以制成标本,供后人来研究了。
“原来是头大笨牛”她咕哝的说
大笨牛果然冲着她笑了笑。
“你听好了,本姑娘复姓公孙,芍葯是我的闺名。”她娇声娇气的自我介绍“看在你把床借给我睡,又煮饭给我吃的情份上,我允许你叫我芍葯。”别的男人可没有这种待遇,谁要是敢随便唤她闺名,下场可是非常凄惨的。
周大器歪着脑袋,有些为难“不行,我娘说除了自己的老婆以外,不可以乱叫姑娘家的闺名,那是要负责的。”
“我都允许你叫了,你还罗唆什么。”吃亏的又不是他。
他愣愣的“哦!”了一声。
“哦什么哦,大笨牛就是大笨牛”芍葯白了他一眼,摆起美人该有的高傲架式。“还不叫一声给我听!”
他握了搔腮帮子“呃…要叫什么?”
“叫我芍葯。”她娇喝一声,仙女霎时变成了母夜叉。
好凶喔!周大器一脸怕怕“芍、芍、芍葯。”
“真是的,连叫个名字都会结巴。那你叫什么名字?”
“周、周大器。”很怕又看到夜叉脸,他用手指沾了茶水,歪七扭八的在桌面上写下姓名,用膝盖想也知道除了这两个字以外,肯定大字也不识得一个。
芍葯挑起一道柳眉娇哼“大器?你娘给你取这个名字,大概是认为你会大器晚成,不过,我还是觉得大笨牛比较适合你。”
“呵呵…”周大器不以为忤的笑了笑,两排牙齿又白又亮。“随便你怎么叫都可以,我没有关系。”
她横睨他一眼,心中犯起嘀咕,天底下怎么会有脾气这么好的男人,任人搓圆搓扁都不会生气,算了!反正她只是借睡几天就要离开,不需要管这么多闲事。
“多谢你的招待,我已经吃饱了。”她向来吃得不多,碗里还剩下一大半的白饭。
周大器觉得可惜,想也不想就将剩余的白饭倒回自己的碗公内,让芍葯瞪大娇眸,他则是傻呵呵的笑着。“我娘说每一粒米都是农人的血汗,绝对不能浪费,不然会被雷公劈死的。”
“你在咒我死是不是?”芍葯瞠眸娇斥。
他头摇得像拨狼鼓。“没有、没有。”
“哼!谅你也没这个胆子。”说完,她便穿过小门,往屋子后面走去。
周大器才扒了一大口饭,就听见芍葯的尖喊“呵…”“噗!”含在嘴里的白饭全吓得喷了出来。“咳咳…”是失火了?还是天要塌下来了?
芍葯气急败坏的奔了出来“大笨牛,你家茅厕在哪里?”
“茅、茅厕?”
“就是可以方便的地方…”她咬着红艳的下后,死命的瞪着满脸无辜的周大器,一颗心陡地往下沉。“你、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说你家没有。”
周大器习惯性的又是抓头发,又是搔下巴“呃,我、我家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