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悔之不经意的随口说道。
“你记得我的香水味?”香缇好兴奋,放下书本,跳下沙发,冲到他面前。“你真的记得?”好现象、好现象,终于不是在做白工了,好欣慰喔!
为了阻止她产生不当的联想,或是发挥令人不敢苟同的想象力,他草草想要结束话题。“不要追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怎么会无聊,答案对我很重要耶,我那么辛苦那么忙,为的就是这个!”想她心力交瘁地使用念力催眠他,想尽办法应用配方在他能够感受到的部位,为的就是他能喜欢她、进而爱上她。
“哪个?”丁悔之沉不住气,好大声的吼道。
“就是…那个嘛…”尾音愈缩愈小,消逸在嘴角。
丁悔之横她一眼,早知道她的口中吐不出任何有建设性的话语。
香缇侥幸地拍拍胸脯,好险,差点在他的无心套问下供出内幕,以后她得警觉些才行,他是商人,商人多半狡猾,否则就没有“无奸不成商”这句成语了。
“对了,你吃过晚餐了吗?”换她急着带开焦点“我做了炒饭,有留你的份喔。”
“不用了,我吃饱了。”
“真可惜,我的手艺不错的说。”
很难置信,说服力似乎严重匮乏。
“还是你想先洗澡,我可以帮你放洗澡水…”
丁悔之挑高了眉.“无事献殷勤,你有何目的?”
“没有啊,我们不是要聊天吗?”
“现在可以聊,看你想说什么,说完了我再上楼洗澡。”
香缇很不喜欢他那种公事公办的口吻,童子军的精神突地发作,忍不住想要纠正“丁大哥,我是敏敏的好朋友耶!”
“我知道。”
“是挚交的那种死党关系喔。”再次清楚地强调。
“敏敏跟我说过。你的重点到底是什么?”怪了,屋内的空气怎么变得妊稀!爆绕鼻不去的香味仿佛具有涣散一个人注意力的作用。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应该用对待朋友的语气和我说话,而不是以管教约束的口吻,我又不是你公司里的员工。”香缇拉里拉杂地说出心底的想法。
“你这样我们很难有交集…”
“你想和我有什么交集?”丁悔之难以领会她的观念与想法“你来这里借住,敏敏回来之后,就得离开,而我没有习惯出现在敏敏的生活圈中,这样的我们,只会在这段时间一起相处。”
撇得这么干净?听了真是教人不悦。你愈想摆脱我,我愈不让你摆脱呢!
哼,缠你缠到底!香缇负气的想。
“我就是觉得必须做些什么嘛,无功不受禄,我总不能白白住在这里吧,我会内疚的。”
借口啦,这只是冠冕堂皇的理由之一,主要的目的是想潜人他的房里,在他的床上滚个几百圈,让他的寝饰满她身上的气味,从此他便只认定她一人了!
她不相信自己每晚使尽念力发功,配方仍起不了作用,好歹可以教他不再那么排斥她吧。
“所以…”你想做些什么事情补偿?”
“嗯。”“例如?”
“悉听尊便。”配合度很高的态势。
“你如果真的有心补偿,可不可以把被你弄得乱七八糟的厨房,稍微整理一下?”放眼望去,厨房的凌乱一览无遗。
香缇跟着他的目光,快速看了一下“很乱吗?”
“你觉得不乱?”
“我的房间更乱,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了。”丁悔之敬谢不敏地婉拒她的好意邀请,谁敢踏进她的房间啊!昨晚目睹她碎碎念后,他根本认定那是个祭坛,她用来施法用的。
“真的很乱吗?其实…”努力在心中斟酌字句,香缇有些难为情地开口“我已经整理过了…”
“你确定?”她一点头,丁悔之真的无法形容当下的心情“或者你干脆支付房租算了后这样就不用内疚了。”
“不行!”怎样都好,要她拿钱出来,免谈!
她现在做的是赔本生意耶,因为搬来阳明山和他住一起,她的套房目前处于无人居住的情况,但无人居住一样得付房租,再加上鸵鸟教授躲得天高皇帝远,他不在国内的时间,没有薪水可领,她必须勒紧裤带日子才能过下去,所以一分一毫的浪费都不被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