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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现在已经没戏可看,我想你也该回去忙你自己的事情了吧?”绮秋水说得咬牙切齿,更不客气的下达逐客令。
“年轻人,你住口!别打断我老人家的问话,要不然…啊!”老人家话才说到一半,突然发疯似的尖叫,还伸出一只颤抖不停的手,指著徐鸾瑛高兴的叫著:“我想到了!你是水仙,对不对?”
乡下地方难得看到名人,老头心里的兴吩粕想而知,只可惜徐鸾瑛领受不起。“老伯,你认错人了!我只是跟那个水仙长得很像而已,我不是她啦!”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之下,她选择说谎,因为她实在丢不起这个脸。
“你真的不是水仙?”
老人家很明显的不肯相信徐鸾瑛的说辞,还用一双怀疑的眼睛掹瞅着她瞧,看得她冷汗直冒,一颗心险些跳出胸门。
“奇怪?你的长相看起来跟我的孙子贴在墙上的海报怎么那么像?”他摸着头,自言自语,很不确定的再问一次。“你真的不是水仙?”
看老人家一脸怀疑,徐鸾瑛真怕会被他认出来,不由得暗暗伸手掐身旁的绮秋水一把,直接逼他站出来收拾他所惹出的祸端。
“对啦!老伯,你认错人了,我家这个婆娘只是长得很像水仙,不过却不是真的水仙,这点我可以跟你保证。”话说到此,绮秋水突然想起一件事。“老伯,你是这个地方的人吗?”
“是啊!我阿才是这地方上生土长的人呢!”他回答得非常自负,那模样不难看出他确实很喜欢自己的故乡,更以自己的故乡为傲。
太好了!“老伯,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高村喜的女人呢?”
斑村喜,这个人是谁?为何绮秋水突然想找这个姓高的女人呢?一旁沉默不语的徐鸾瑛暗自思忖。
“喔!你说的是阿喜啊!认识、认识,你若要找阿喜的话,可得回头再走上好几公里,然后你往左边看,便可看到一栋两层楼的房子,那栋房子就是阿喜的家啦!”阿才伯回答得不只热心而且仔细,后来又追问一句:“对了!你找阿喜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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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到此,徐鸾瑛这才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却被她忽略的问题。“对了!我忘了问你一个问题,你带我来找这个名叫高村喜的女人,到底有何用意?”刚才因为太过尴尬的缘故,所以让她忘了追问。
在徐鸾瑛忙著回想刚才的糗事之时,不知不觉中,车子已经到达阿才伯告诉他们的地方。
“想知道答案吗?”拉起手煞车,绮秋水一脸神秘的开口说道:“答案就在那扇门后面,你如果想知道,只要下车去按个门铃不就得了。”
答案就在那扇门后面?只要上前按下门铃,等人把门打开,她便能了解一切事情的真相。
那么简单的动作,为何会令她的心产生那么多的情绪与挣扎?
恐慌、不安、还有点踌躇不定,更荒唐的是,徐鸾瑛竟隐约的感觉那扇门后面,隐藏著一件足以把她整个人生完全扭曲的事情!
“怎么了?不过按个门铃而已,这么简单的动作也能让你花费那么多的心思去想吗?”这样不乾不脆的,可一点也不像徐鸾瑛。“算了!看你挣扎的模样我也难受,乾脆我陪你一起去,顺便帮你按门铃好了。”既然有心要给她一个惊喜,绮秋水决定做个彻底。
看他伸手就要拉她下车,徐鸾瑛惊慌的闪过他的手,一脸严肃的对着他问:“先回答我,屋子里头的人是否跟我有切身的关系?”
“你这问题不嫌多余吗?”若跟她无关的话,他又怎么会平白无故邀她到这种鸟不生蛋、鸡不拉屎的鬼地方来,还平白无故碰上一个多事的老头。
苞她有关?那就是说屋子里头的人极有可能是她的…
想到这里,徐鸾瑛牙一咬,再掹吸口气,确定自己有十足的勇气面对一切。“我自己就可以了,你不用跟过来。”不是排斥他介入她的生活,只是单纯的想独自面对自己的过往,这样的心情,他了解吗?
“放心!你尽管去,不用挂虑我。我了解,真的能了解你现在的心情。”如果是他,绮秋水相信自己也会跟她做同样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