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这女人还是少惹为妙,要不还不知道又要替自己惹上什么麻烦。
堡作、工作,他可千万别忘了自己这次上台北的主要目的。
除此之外,其他的闲事还是少管的好。
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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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上好的白兰地已被她喝得只剩一半,躺在七○一号房间大床上的姚丽雯,眯着一双醉眼,脑子里浮现的是“你未来的另一半,会是丑时出生的男人。”这个荒唐得不能再荒唐的预言。
倘若那位金先生的预言是真的,那她的另一半就不是那个跟她交往了七年的他了。
七年,好漫长的岁月,一个人有几个七年可以浪费?
想到此,姚丽雯突然悲从中来,忍不住翻身趴在床上嚎啕大哭。
她哭,哭自己浪费了整整七年的时间去培育这段没有结果的恋情。
她哭,哭他竟然无情的背弃他与她之间的誓言。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他曾说,纵然弱水三千,他也只独饮她这瓢甜美的甘泉,其他女人都无法闯入他的心灵。
而今,言犹在耳,他怀中躺的女人却竟然不是她。
姚丽雯突然有大笑的冲动,还有种恶心至极的感受。
受不住的她,干脆穿着饭店赠送的那双玻璃鞋下床,打开饭店房间的落地窗,奔出去大吐特吐。
接着她就像个疯子一般,爬上了阳台的栏杆,坐在上头,一双小脚晃啊晃的。
斑处不胜寒。这句话,姚丽雯直到这时候方才领悟,原来坐在这么高的地方真的有点冷。
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她摇摇晃晃的正想爬下栏杆,哪知右脚的玻璃鞋因此松脱。
“哎哟!”
没有玻璃鞋破碎的声音,反倒是人痛呼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努力撑开迷蒙的眼,姚丽雯往下一看…
“天啊!小姐,你千万别动,千万别想不开啊!”何笃生这次可真的被她给吓坏了。
他看到那位醉酒的女人就坐在阳台的栏杆上,就怕她会一时想不开,在他的眼前往下一纵,那可就不好玩啦!
“哼,谁想不开啊?”
她忘了自己依然坐在栏杆上,一脸不屑的对着楼下的那个男人叫着:“我虽然失恋,但也懂得爱惜自己的生命,天下的乌鸦一般黑,我才不会为了一个臭男人想不开呢!”
何笃生拧起一双剑眉,抬起头来仔细端详住在他楼上的女人“小姐,你又喝酒了对不对?”
“哇!你好厉害喔!”离这么远的距离,他都能知道她喝了酒,真是厉害。“你是不是也是个预言大师?”
“我不是…”话说到此,何笃生突然看见楼上那个女人身子往外倾斜,不由得开口大喊:“小心!”
晃啊晃的,她往外倾斜的身子又晃了回来。“喂!住楼下的,我觉得你说的话好矛盾喔!又叫我要小心,又说你不是要我小心,你到底是要我小心还是不要小心呢?”
真是混蛋!这女人醉得连话也说不清楚了。
而且,再这么下去,难保她不会真的就这样跌下来。
为了挽救一场可能会发生的悲剧,何笃生毅然决定…
“小姐,我捡到了你的玻璃鞋,现在我帮你把它送回去好吗?”
皱了一下眉,姚丽雯突然开口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先告诉我,你的长相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