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啐!她段紫梅喜欢当老鸨是她家的事情,她可不愿陪她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打死也不肯相信她的胡言乱语。
"告诉那位帅哥,本姑娘今天没空见客,请他…"改天再来。
以下这些话,全被那入门的男客给吓吞了回去,不作他想,尤冠妤赶紧起身正襟危坐,就希望能保住自己的面子,别让人给当成笑话。
一踏入大门就见沙发椅上的她如此闲散慵懒的模样,再看她因自己的出现而表现出几许紧张的神情,还赶紧坐正身子。何易祥不由得笑开了一张薄唇,更充满兴味的直瞅着她不放。
在他那双眼眸的紧盯之下,尤冠妤很难不发火,再想起自己如此在意他对她的看法,她更是气闷难当,直接开口:"我不认识这个人,紫梅,你帮我把他给赶出去。"想起那些前尘往事,她心中对他的感觉只有怨与怒,更有满腔的痛楚,那是一件件又苦又涩的回忆。
经年累月在胭脂花丛中打滚的何易祥,自能很清楚的看出这女人对他也有几分在意,只是他不懂自己到底在何时何地得罪了佳人,让她一看到他总摆不出好脸色相迎。
眼神一瞟,他暗示那娇小慧黠的女子给他与她一个独处的机会,好让他能理清这女人明明受他吸引,却又偏偏明摆着一副讨厌他的嘴脸,这样又恨又爱的感受到底因何而来的疑惑。
这高档货要她离开,那她的好室友呢?
水眸一瞟,段紫梅偷觑那依然死守在沙发上的女人,瞧她那五味杂陈的表情,分明对这高档货也有几分爱慕之情。
好吧!既然如此,她段紫梅就好心点,成全这男人的小小心愿好了。"冠妤,我去这附近绕一绕,找看看有没有我要的东西,这客人就由你自己招呼啦!拜拜。"话落,她当真就这么潇洒的转身离开。
看段紫梅当真弃她不顾,尤冠妤心里也急了,赶紧起身就想追出去,"紫梅,等我,我跟你一起去啊!"
才追到门口,一堵肉墙就这么横挡住她的去路,逼得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难道忘了那日我给你的难堪,忘了我曾给你的警告?"若不,他干吗还来自寻死路?
"记忆深刻,想忘也忘不了。"那种当众被人泼酒的经验,可是他平生仅遇的一次,"就是因为太让我难以忘怀,所以我更非得来搞清楚不可。"这决定可是何易祥整整考虑了好几日,好不容易才下定的。
"有什么好清楚不清楚的?对人的观感,讨厌就是讨厌,喜欢就是喜欢,这是任人怎么勉强也勉强不了的。"更何况他与她之间还有一笔深仇大恨还未清算。
"我想了解,你为何会这么讨厌我?"他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拿酒泼他?
"讨厌?哼!"这两个字根本不足以形容出她心中的感受,"我想你这话说得真是含蓄,你应该用恨这个字眼来形容我对你的感受较为贴切一些。"她不只恨他而已,更恨不得能亲手宰了他,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这样血腥暴力的想法,还是她尤冠妤平生唯一的一次。
"人家说恨的反面就是爱,你对我的恨意如此深沉,那是否代表你心里也深爱着我?"这是一体两面的感觉,没有爱何来的恨,对吧?
"你…"被人一语点破自己当年付出的"蠢"情,尤冠妤更是恼羞成怒,"告诉你,今天就算天底下的男人全部死光光,我尤冠妤也不可能会爱上你这狂妄倨傲、自以为是的臭男人。"恨就是恨,何来爱不爱的论调,这种事她是打死也不可能承认的。
"哦!"为了证实她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何易祥突然欺身而上,双臂一展,眼看就要…
一感觉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体温与气味,尤冠妤恍若惊弓之鸟,当场吓退了几步。很不幸的她正巧被身旁的茶几绊倒,眼看就要…"啊!"一声尖叫响起,她直觉的用手遮住自己的双眼,怯懦的只想逃避这残酷的现实。
何易祥一看她被自己吓得就要绊倒,赶紧飞身而上,伸手紧紧的抱住她柔软的身躯不放。
当他的身子贴近她时,一股让人心悸的感觉就像卷起的狂潮一般,差点把他整个人、整颗心给淹没。他直勾勾的瞅着那依然紧闭双眼的胆怯女子,怎么也想不通为何她总能搅得他心难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