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工作,底下又有十几张的小口等着你工作赚钱养家糊口吗?”阎震擎一脸讥诮地重复她方才所给的理由,跟着更是讽刺地加上一句:“你不妨就当我是突然善心大发,临时改变主意决定要给你一次机会。但是有一句话我可说在前头,女佣这份工作可是很辛苦的,希望你能胜任愉快才好。”
“呵呵!这是当然、这是当然。”当然有两种,一种是当然妥当,一种则是当然搞砸。
至于听不听得懂,那可就是他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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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安诗巧交给张妈去发落,并顺口对她交代一句“要好好照顾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年轻女孩”之后,阎震擎便回到书房,沉默地坐在书桌前,想到刚才从话筒中得来的真相。
打电话找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与他父亲交情颇深的世伯,同时也是“浩裕股份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安浩裕。
(世侄,你今天是否有碰上一个穿着一身名牌服饰的女人上你家找你?)
一身名牌?不用想,答案自然是有。
(呃…有一件事,世伯得先跟你说声抱歉。)
抱歉?这词到底是从何而来?造成的因素又是什么?
(我那个不肖女,她坚持反对你跟她的这件婚事,还很嚣张地跟我大吵大闹,我一时拗不过她的坚持,就答应她:只要她能找到你不为人知的丑闻或缺点的话,我就答应她与你解除这桩联姻。)
联姻。谈起这两个字,阎震擎同样也痛恨不已,他也很想解除这桩联姻,无奈就是敌不过父亲与母亲联手的攻击,因此一直无法遂心如愿,还找不到一个万全的脱身之策:可他万万也没想到,当他还深陷困境之时,对方竟然也跟他有同样的打算,同样想拒绝这桩婚事,甚至已先他一步开始行动。
没错!他若真聪明的话,就该把握这难得的机会,与她一起联手,一同抵制双方父母的决定才是。
但,他的自尊心不容许!他的身份更不容许!不容许女人主动提出拒绝,这使得他非常的不爽、非常的愤怒。
因此,他才决定留下安诗巧,发誓定要给那个胆敢主动提出拒婚要求的女人一个非常恐怖难忘的教训。
再藉由这个恐怖的教训来告诉她,男人的自尊是绝对不许人随意践踏,要拒婚可以,不过得由他来才成。
这辈子,只有他阎震擎拒绝女人的份,没有女人能拒绝他的道理。这点,他势必要逼那个女人牢牢记住不可,不计任何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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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家的厨房重地向来是张妈私有的地盘,今日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想也知道,个性有几分古怪的张妈当然会有点不悦,但又不好违背小主人的命令,她只得忍气吞声地接纳这新进门的小姑娘。
“安小姐,你去拿米过来洗。”
一听张妈的吩咐,安诗巧可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张妈,米在哪里啊?”她大小姐连她自己家的米放在哪里都不知道,哪可能才上工的第一天就知道阎家的米放在哪里。
“就在柜子底下,你蹲下身子就看到了。”正忙着筹备“时蔬鲷鱼”这道菜材料的张妈,连头都没空抬,直接开口指示。
“喔!”柜子旁?厨房有这么多的柜子,她要到哪边去找出米呢?
不过人家都已经说要她蹲下身子了,那她就勉为其难一点,把身子蹲低看看好了。
找啊找,寻啊寻,好不容易终于让她看到一个青色的大桶子,哈!这一定就是了吧?
桶盖一掀,安诗巧果真看到一大桶白晃晃的米粒,那她接着下来应该做些什么呢?“张妈,请问要用什么容器来装米?”
“锅子啊!’这么简单的问题也要问,这女孩还当真是“年轻不懂事”呢!张妈一边把鲷鱼切成四小块,一边还在心里猛发牢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