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
正当安诗巧的心情越来越坏之际,突然出现一只温暖的手缓缓地拍着她的肩膀;她转头一看,竟是张妈。
见张妈一脸关心地看着自己,安诗巧再也忍不住,干脆抱着张妈大哭大叫起来:“张妈,我该怎么办?哇…”
“你怎么哭得这么可怜?是谁欺负你?来,告诉张妈,张妈一定为你讨回个公道。”诗巧丫头平日不是笑就是闹的,何时见她哭得如此伤心,令张妈还真有几分地不舍,担心这爱闹爱玩的丫头受了委屈。
安诗巧本来不想说的,也不知该怎么开口,可在张妈的抚慰之下,这一切好像变得容易许多。
于是,她就边哭边说,把她真实的身份,以及到阎家的目的,一五一十全部对张妈吐说个清楚。
“张妈,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听完安诗巧的话,张妈感到十分惊讶,她万万没想到这丫头竟然会是千金小姐,还是少爷未过门的媳妇;对于这样惊人的事实,她一时不知该提供她什么意见才好。
突然,她的脑筋一转“你对少爷当真一点感觉也没有吗?”这才是所有问题的关键。
“当然是…呃…”没有两个字眼看就要吐出,可在张妈那双异常犀利的眼眸逼视下,不知怎地,她竟然开不了口。
看这丫头欲言又止的模样,也曾经是过来人的张妈大概了悟了几分。“其实这件事张妈实在也不好提供你什么意见,不过有件事我想还是先让你知道会比较好。”说话到此,张妈故意停顿下来,等着看安诗巧的反应。
“张妈,到底是什么事情我该知道的?你倒是赶紧说啊!”话只听了一半,这种被人吊胃口的感觉可不好受啊!
“你先告诉我,你见过我家老爷和夫人吗?”其实这个问题根本是多问的,因为张妈非常了解,老爷和夫人若是不曾见过诗巧丫头的话,是绝对不可能擅自做主要少爷娶她进门的。
“见过一次。”那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情,安诗巧根本都快忘了他们两人的长相了。“张妈,这件事跟你即将要说的事情有关吗?”
“当然有关。你知道吗?我家老爷与夫人在最近几天就要回来了。”张妈的话可比火山爆发还要惊人。
“他们就要回来了?”完蛋了!
一波未平一波再起,这下子可真是逼得安诗巧直跳脚、大声呐喊,更想直接一头往墙上猛撞算了,还是干脆选蚌十三楼高的阳台,狠狠地往下一跳;这样一来,不就什么麻烦事也都解决了。
只是…哼!她安诗巧为何要为这种小事跳楼、撞墙、这根本就不合道理嘛。
想了想,她牙一咬,决定打出最后的一张王牌。
“张妈,走!我们一起找你家少爷摊牌去。”这是最后的绝招,也是垂死前最后的挣扎。
可不可行,是生是死,就看这一招险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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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工程,大抵上就这么决定,事后若还有任何的问题,我们再来好好的讨论。”
“好,那就这么决定。”
在阎震擎的办公室里,两个男人皆神情严肃的研究彼此合作的大案子。
突然,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人用力地推开。
阎震擎拧眉不悦地冷瞟,一看竟然又是那个惹祸大王安诗巧。“你来这里做什么?”看到她出现,他实在无法不想起那晚她临阵退缩的胆怯行径,这使得他一张冰脸显得更为冷冽。
好冷的一张脸!她该害怕吗?才怪!
此时,安诗巧不只毫不畏惧阎震擎的那张冷脸,还非常大胆地直逼近他,大咧咧地与他那双冰眸对峙。
顿了下,她开口道:“我是安浩裕的女儿,也就是你那个未曾谋面的未婚妻。”
面对这样惊爆的事实,阎震擎的反应依然如故,脸上的表情不见有任何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