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他忍不住松了口气,心里的担忧也减轻许多。
“你…没…走?”佟贞代还以为他会抛下她、离开她呢!所以她一直不肯醒来,一直不肯面对残酷的现实。
若不是冥冥中感觉有人在黑暗中呼唤着她的名字,她倒宁愿就这么一睡不醒,让自己消失在这人世,让所有被她?鄣奈薰颊叩玫揭桓鲇涝兜慕馔选?br>
想不到,双眼才刚睁开,映入眼帘的竟是那张深刻在她心底的俊容,这个发现让她高兴的掉下了泪。“你真的没走,我不是在做梦对不对?告诉我,这不是梦。”
“不是梦。”为了给她一个证实,白震逃隈意地往她脸颊用力一掐“如何?会痛对不对?”
“嗯,会痛。”而且好痛,可心里的欢欣却比这痛还来得强烈。
“会痛就代表不是梦,不过…”看她脸颊上挂着的泪珠,白震天无缘无故地感觉刺眼“你要是敢再掉出一颗泪来,我保证立即从你眼前消失。”
“不要!”一听他的威胁,佟贞代哪敢再哭,赶紧伸手抹干自己脸颊上的泪水。“你看,我没哭,我真的没哭,所以求你不要离开我,陪我一段日子好吗?只要一段日子,我不要求太多。”
“好!反正出钱的人是大爷,只要你高兴,我有钱赚也高兴,皆大欢快,何乐不为呢?”看她哀求得如此恳切,白震天微微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他还是把金钱两字挂在口中,暗示她,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只有最现实的金钱交易。
“是,你说的全都对。”钱曾是佟贞代最为唾弃厌恶的东西,可她没想到她也有倚赖它的一天,这情况想来坯真有几分讽刺,不过她不在乎。“只要你肯依照我们的约定,继续保有我们之间的交易,再多的钱我都愿意付。”
“这样不就得了。”真是如此吗?白震天不由得扪心自问,意外地竟感觉心里有点讨厌这个话题。“好了,不谈这个。我们还是来谈谈你身体的状况吧!我想知道,你现在的感觉如何?舒服多了吧?”如果可以,他想现在就离开医院,他讨厌医院,更憎恶医院里的葯味,闻起来真的很想吐呢!
“我…”
佟贞代的话都还没说完,一个娇小的人影随即大咧咧地挤开病床边的白震天。
“对不起,请让让路,我还得帮贞代打针呢!”在门外把一切看在眼里的阿娥,早把小女人家的心事看得透彻。
她心里忍不住恨这男人的现实,更讨厌他不懂女人家的心思,残酷得只看得见钱,辜负少女的深情,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女人的天敌,她讨厌他,而且很讨厌,很讨厌。
纤手一推,她才不管他是病人的保镖或者家属,抑或她心爱的男人,总之就是直觉地讨厌他,更不忘在佟贞代的面前削他一顿:“贞代,你也真是笨,他可是拿你钱财的佣人,你何必对他低声下气,又何必事事都听他的?没关系!别怕他,我阿娥支持你到底。”
这像话吗?
正所谓的好人难做,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阿娥,怎会了解这一席话差点又把佟贞代给吓晕过去。“阿娥,求求你别说了好吗?”她好怕白震天会生气,更怕他会在一气之下离她而去,忍不住用眼角偷瞄一眼,确定他不在意,她才算安了心。
“不说,不说。”唉!女人也真是笨,为了情爱竟甘心被男人牵着鼻子走,想来还真是可悲。“反正又不关我的事,我干吗自讨没趣,对吧?”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阿娥越想越气,手脚难免粗鲁了点。
“轻点嘛!,阿娥,我手会痛耶!”她挤眉弄眼的,一副调皮的样子,就为了逗阿娥开心。看她跟自己生闷气,佟贞代心里同样也不好受,想想阿娥可是她少数的朋友之一。
“少装了,这针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至少打了三百六十支,早就习惯了,还会痛吗?”根本就像蚊子在叮她一般,还有什么痛楚可言,况且她打针的技巧可是有口皆碑的,保证不痛不痒。
不过看她伪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阿娥还是忍俊不住。
“好了啦!,我不打搅你们了,好好把握这难得的机会啊!”说完,可爱又娇小玲珑的阿娥转身要离开之际,还不忘抛给那可恶的男人一记警告的白眼,暗示他对她温柔一点,不要随便欺负她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