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的脚也有伤,总不能只穿上衣让下半身空空的吧?”林宣逸刻意的比喻让她粉颊一红。
“你又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要帮我换葯!”变态医生,比的那是什么喻!“我要换主治医生,我不要你来治我!”她再次重申。
“我都说了是副院长的决定,我只是个小小的医生,哪能反驳副院长下的旨意呢?”
林宣逸哀声叹气的捏捏她的脚踝,眸子因回想起她脚的尺寸而柔和下来。看蒋冰彤疼得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了,他故意问:“还会痛吗?”
“废话!才几天而已!”该死的!难道他不知道她是严重扭伤吗?几天之内是好不了的。
“抱歉,”他没什么歉意的说“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身体。”
“我讨厌你!”蒋冰彤气极地挥着没受伤的左手,想打林宣逸。
“小心。”林宣逸捉住她的手“右手不灵活已经够可怜了,别再把左手也弄伤。”
他深情地望着蒋冰彤气红的脸,竭力压制住想捧着她的脸索吻的冲动。
“你管我!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蒋冰彤抽回手,林宣逸厚实的掌心让她觉得很熟悉,可她不愿去探究。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你的事我不管,谁管?”林宣逸将她的脚包好。“别走动,几天就好了。”
“我不要你当我的主治医生,你是不是听不懂国语?”蒋冰彤想踢开林宣逸,却反被他一拉,整个人从床上往前倾,倒向林宣逸。
林宣逸连忙抱住她,两人的身子紧贴着,蒋冰彤甚至听到了他急促的心跳声,鼻尖嗅到淡淡的烟味及医院特有的葯水味。
“逞强又倔强的病人,自己行动不便还拖我这个救命恩人下水,你要不要反省一下?”他双手环着她的背,鼻端传来蒋冰彤的发香,他不敢太大力地抱她,只要一会儿,一会儿也好,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身子是真实存在的就好,不是他午夜梦回拥抱的幻影就好。
蒋冰彤一惊,支起自己想离他远一点,忘记自己手上、脚上都有伤,因触动伤处而整个人趴倒在林宣逸身上。她咬着下唇,想再试一次,不想让这个不被她认同的主治医生看扁之际,林宣逸已双手抱住她的腰,将她送上床坐好。
“我救了你一命,该不该说声谢呢?”凝视着她倔强的容颜,林宣逸在心底暗暗的叹息。
“谢谢。”蒋冰彤心不甘情不愿的道谢,谁教她不自量力的想踢他,忘了自己是瞎子,更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伤。
瞎子,她是瞎子,别忘了这点呵!要早些接受事实,别再不自量力。
“这么不甘愿啊!”林宣逸微病捌痦子,指尖不自觉地轻拂过她气鼓鼓的颊儿,气息有些不稳地低喃,一时忘了隐藏自己原本的声音。縝r>
蒋冰彤抬头,虽然不知道林宣逸有多高,也不知道自己该仰多少度才会“看”到他。
他说话的方式、轻拂过她脸颊的方式…怎么没发觉呢?
好像,跟伊森好像…
她泄气地垂下肩及头,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他了!为什么她放不开呢?和所有男人都能分开,都能舍去,都能将情爱升华成友情,为什么唯独伊森不能?
难道因为他是她的初恋?不,那又如何?初恋又如何?都八年过去了!时间是最能治疗伤口的灵葯呀!
她爱他!也恨他!
“小…蒋小姐,你没事吧?”林宣逸发现了自己无意识的动作连忙收回手,再见到她委靡不振的模样,以着医生对病患的关心语气问道:“有哪儿不舒服吗?”
“没有。”蒋冰彤从自怨自艾中脱离“我的伤什么时候可以好?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你的伤再两、三天就好了,但是出院…”他语尾上扬,似乎在嘲笑蒋冰彤问的话。
“怎么?”她不耐烦的追问。
“你的眼睛还没有动手术,怎么出院?”
“我说过不动手术就是不动手术,你怎么这么烦?”一听到要动手术,蒋冰彤脾气又上来了。
“为什么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机会你也推拒于门外?”林宣逸望着她怒气冲冲的表情,平静的说“难道你真的这么想当盲人吗?”
“对,我就是想当瞎子,你想怎么样?”蒋冰彤在气头上,赌气的顺着林宣逸的话说“难道你不知道当瞎子也是一种很新鲜的经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