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紧。
蒋冰彤转头“看”她,慌张的说:“这么快?我…我得赶紧走了…”
她不想再待在医院里,她快要疯了!
“等等,”陌生女子拉住她“你这样子哪儿也去不了,先待在这儿一下下,他们不会那么快找到这儿的。”
没有人会想到一个盲人可以自己找到安全门并藏身在此的,至少没那么快想到。
“可是我…”蒋冰彤真的不想再住院了,尤其是面对那个姓林的主治医生,他的某些举止加深了她对伊森的回忆,她不要这样,不要再想起。
“你想离开这儿吧?”陌生女子颇有善意的声音让她的心安定了下来。
“是的,我讨厌医院。”蒋冰彤点头坦承。
“好,我帮助你。”
“咦?”“放心,我不会害你的。我叫林陈蕙兰,你呢?”林陈蕙兰心血来潮想来看看儿子和情人的相处情形;没想到竟然遇到了蒋冰彤“逃院。”
“蒋冰彤。你真的愿意帮助我吗?”蒋冰彤不怎么信任她。
“包在我身上。”林陈蕙兰拍胸脯保证“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她起身离开,留下蒋冰彤担忧地枯坐在原地。
不一会儿,林陈蕙兰回来,扶起她“我们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安全的地方?”蒋冰彤逼不得已,只好跟她一同走,她拉着的是她受伤的右手。
“放心、放心,非常安全的地方。”林陈蕙兰把自己当成是蒋冰彤的拐杖,一边走一边笑道:“你好高喔!几公分呀?”
她亲切、无恶意的问话让蒋冰彤不由自主的回以笑容“一百七十公分。”
“我才一五六,唉!上天真是不公平。我老公很高,儿子也很高,每次跟他们两个出去,我站在中间,都会很像一个字,你猜猜?”林陈蕙兰疼惜地望着蒋冰彤不佳的气色,真是的,儿子到底有没有给她吃好的?看她都颓丧成这样。
蒋冰彤想象林陈蕙兰所说的情景,不由得笑出声,银铃般的笑声让林陈蕙兰听得痴了。“对不起,但是这样才显得你的珍贵。”
蒋冰彤由她的声音判断她的年纪可能不小。
林陈蕙兰闻言,给她一个贴心的笑容,后来才想到她看不见,因而笑出声,让她知道自己很高兴地这样说。
“来,我现在要开车门,弯腰、低头。”林陈蕙兰一路畅行无阻的带着蒋冰彤到停车场。
蒋冰彤依言,坐进前座。
林陈蕙兰关上车门,却不急着开车,蒋冰彤发现事态不对,才要开口“林──”
她才起了个头,话就被另外一个人打断
“妈!你在搞什么鬼!”林宣逸经人通报说看见林陈蕙兰扶着蒋冰彤正大光明的朝停车场前进,由于是皇太后级的人物,因此没人敢拦住她。
事实上,蒋冰彤是院长的旧情人这件事早在风咏欢的散布之下,成了全院上至主任下至?社阿妈都知道的新闻※以也没什么人想阻挠事情的发展。縝r>
“我是你的谁,你敢这样跟我说话?”林陈蕙兰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半趴在车顶笑望儿子气急败坏的样子。“你失去了平常的冷静啰!”
“妈,你把我的病人私带出院,你教我怎么冷静?”林宣逸隔着车窗望着蒋冰彤,见到她毫发无伤,未曾下降的血压总算回归原位。
“那你就继续着急吧!”她乐见儿子火烧屁股的样子,否则他总是一副要笑不笑、什么都无所谓的痞子脸孔,看了就教她摇头叹气。
她坐上驾驶座,发动车子。
“妈!”林宣逸想打开车门,发现她早就用中控锁锁上。
“家里见!”林陈蕙兰踩下油门,车子如火箭般飞奔而去,只留下扬起的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