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逸口气严肃了起来,偏偏这时行动电话响了,他按下通话键。“是我。”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林宣逸点点头。
“我知道了,准备好手术室,我马上过去。”结束通讯,他起身离开蒋冰彤,拍拍她的肩,俯身索吻。“医院有事,你在这儿和S1聊天,有事就叫我爸妈,知道吗?”他不放心的交代着。
“嗯。”蒋冰彤颔首,展露笑靥“小心一点。”
“你也是。”林宣逸说完便匆匆出门。
“小彤,你还没说为什么呢!”S1“追根究柢”的问。
“S1,如果我也知道就好了。”蒋冰彤玩乐的心情不再,只微绽带了丝苦涩的笑意。
“真的,我也好想知道。”
风柔柔地吹进起居室,带着些微冬末初春的凉意,淡淡地拂进蒋冰彤的心,不留痕迹地…
一道身影探进林宣逸的房间,细微的足音几乎让浅绿色的地毯所吸收。
林宣逸的房间布置得很简单,浅绿色的墙及衣柜,而其中一面墙全打掉改成落地窗,外头的阳台还置有古典的四脚桌及两张英式坐椅,房内还另有一套浅绿色的沙发组,相对的,沙发的另一头即是床的所在。
那是一张很大的双人床,浅绿色的床单配着浅绿色的床头柜,床头柜上有只插着星辰花的淡绿色花瓶。
而床上只有蒋冰彤一人孤零零地睡着,平时与她形影不离的林宣逸因医院的急召而上医院去到现在还没回来。
她睡得似乎不是很安稳,没有林宣逸在身边的缘故吧?
伫立床边的人唇泛冷意“为什么?”
柔软无力的嗓音透着股虚无,睡梦中的蒋冰彤被这声音唤醒,她揉揉尚嗜睡的眼,甜柔而清脆的嗓音和来人刚好形成对比“谁?”
“真奇怪,他竟然会喜欢你这种女人。”嗓音愈显空虚,语调更为轻颤,从来人的声音里竟辨不出是男是女。
“谁?别装神弄鬼的。”蒋冰彤知道看不见的自己处于弱势,可是她必须庄自镇定,林宣逸不在身边,她虽无助可也不许自己示弱。
突然,一抹冰凉的触感碰上她的颊,她直觉地挥开“别碰我!你到底是谁?”感觉唇上被一种柔软的东西轻触了下,她吓得直往后缩“你要做什么?我可是柔道黑带!”
懊死的!林宣逸多日来的陪伴削弱了她的警觉心,她现在连使出身手的自信也丧失了。
“看不见的女人也可以使柔道吗?你根本捉不住我的方向。有林宣逸在身边的日子太轻松了,使得你连一个盲人最基本的生活能力也丧失了。玫瑰的刺一旦被拔掉,就再也不是玫瑰了。”
蒋冰彤在心里呼唤着林宣逸的名字,纵使知道他不可能像阿拉丁神灯的灯神一样出现,她还是不肯放弃。
“他为了你毁了蔷薇夫人的集团,一个人喔!好怀疑你有什么魅力可以迷惑住风扬呢?我实在是看不出来。”
“你是谁?”什么蔷薇夫人?什么怀疑?他到底在说些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当然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才会成为风扬唯一的弱点呀!因为他在乎的人之中,只有你没有自卫的能力。”那个人轻笑起来,惹得蒋冰彤背脊窜起一阵鸡皮疙瘩,寒意快速地传遍四肢百骸。
她必须勇敢,必须克服这样的景况。蒋冰彤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克服内心不停涌现的恐惧。“我不会让自己成为风扬的弱点的!”
八年前,林宣逸就是因为这样才将自己赶离身边,结果造成他们两人八年的痛苦与思念。八年后,她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再次发生,绝对不会再因为这样的事而虽开林宣逸。
“你已经是风扬的弱点了。”来人下了结语,留下一声轻笑“而我,非常荣幸能成为伤害风扬的利器。”
什…
就在蒋冰彤还未来得及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时一股利刃所造成的疼痛划过她的眼眸,痛楚似火般延烧到她的每一根神经,她的声音不试曝制的出闸,倾泄出所有的痛苦及惊惧。
她的叫声惊醒了宅内所有的人,离房间最近的源若紫最先冲进房,她打开灯,房内大亮,见到的景象让她跟着尖叫出声。
“啊──”
随后赶到的是林陈蕙兰和林伟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