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
“那么她的病情如何?”
“风姑娘的病情很稳定,请城主放心。”
“去吧!”
“是。”
风蝶衣幽幽醒来之际,房内并无任何人,静得连针落地皆可听闻。
除了外房传来突兀的低叫声。
虽一听便知是濯月那笨书生,但风蝶衣仍是警敏的保持不动。
事实上,她也动不了,昏睡前的那股异香八成是迷魂香。
唉,谁会知行走江湖的逍遥二仙中的舞逍遥生平最怕的就是迷魂香这类下九流的毒物!可天生的身子骨使然教她如何防也没用。
因此她随身携带龙曾石,却防不胜防,这是自懂事以来第二次被迷昏。
脑?洳环郎凉当年的情景,让风蝶衣虚软的握紧拳头,那是耻辱…是一项在她心中永远也抹不去的羞辱#縝r>
有人刻意要勾起这段她不愿意想起的回忆吗?这段她视为耻辱的回忆,是向来有仇必报的她至今惟一未报成的仇,为此还牵扯出韩家的血案,韩如浮与风幽禽的事,可除了引出他一次现身外,再无他的踪影,亏她在寄畅园与玄穹堡的协助之下查出凌云城约莫的位置,却在前往的途中遇到水难。
那捞什子的天灾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要在那个时候来,还害她跟个书生一同被救…数日过去,除了书生,她什么人也没看见,好不容易看到个“人”下场却是被下迷魂香。
真是惨一个字也无法形容!
但光是这一点,便足以教风蝶衣这段日子特别不稳当的情绪翻覆,此时灵眸的怒焰旺盛得可以焚烧整座森林。
头一个被怒火焚烧的定是她接下来会见到的“人影”
“蝶衣姑娘,你醒了?太好了,你昏迷了三天三夜呢!”书生装扮的易阳蹑手蹑脚的掀起外室和内房的隔间珠帘。
一见眼睛睁得大大的风蝶衣,一时间笑开了眉眼,想上前又想起手中还拿着个碗,他先将碗置于圆桌上,才笑着走近床畔。
风蝶衣恶狠狠的瞪着易阳,绝美容颜上覆盖的冰霜吓得易阳噤口不敢说话。
久久,只敢问一句:“蝶衣姑娘,你没事儿吧?我…小人该不该去找大夫前来呢?”
“不必了。”风蝶衣语气淡漠的喊住转身要逃离房间的易阳。
谁让你进来送死的?风蝶衣思绪一闪,人一愣,随即回神。
仍有些模糊的眸子一时间竟将书生看成是那个深烙在心底的身影,她情难自禁的开口,才要唤,忙收口。
傻子,傻子,傻子!风蝶衣唇角牵动,扯出一抹弧度,却苦涩无比。
心头传来阵阵的欣悦,那是弟弟风幽禽的喜悦,她感受到了,可是她的呢?
她的喜悦何时能传到风幽禽的心中?
“蝶衣姑娘?你还好吧?”易阳硬是扯出个笑,深怕风蝶衣狂性大发似的看着地,见她想起身,因而上前想助她一臂之力。
“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风蝶衣死命的挣扎着撑起上身,不愿易阳碰她,气喘吁吁却语意坚定的瞅着易阳,质问。
“蝶衣姑娘,我不知道啊!”易阳见风蝶衣执意下床,不顾她反对地忙上前搀扶。“你小心些,别太逞强。”
风蝶衣想挣脱,却出乎意料的发现自己的气力竟比一个书生还弱!
天!她受不了了!
“别碰我!别碰我!”风蝶衣沮丧得想哭、怎么两姐弟一分开她的运道就开始走下坡?
怎么会这样?连生性洒脱的她也洒脱不起来…
要真是如此,她还宁愿杵在风幽禽和韩如净中间做个不讨喜的障碍物也好过现在,做什么非要找易阳?她会被自己这性子给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