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摘下树上鲜红欲滴的果子。
风幽禽瞄眼她摘的果子,忆起前些天她发生的糗事,微牵嘴角,没好气的说:“你尽摘这醉仙果,当心成了醉死鬼。”
“那次是意外!”韩如净涨红了双颊反驳风幽禽的调侃。
一提到这事,韩如净就恨不得自己没吃过那些果子。醉仙果…这是风幽禽嘲笑她吃了好几颗果子醉倒后,为这原本无名的果子所取的名。
“我哪知道才吃了几颗就睡到了,是醉仙果的酒香入醇才会这样。”天知道那天她醒来之后,还发现自己跟风幽禽两人“相依相偎”在一起,而她一直拿他当被子死抱着。
天!那时她韩如净生平做过最最最丢脸的事了!现在想起来她还是很介怀,她是睡得很舒服啦!因为半个月以前她天天抱着风幽禽睡觉,自然知道什么样的姿势会睡得舒服,可幽禽大哥受了重伤,她还拿他当被子,这就说不过去了。
“我可看不出醉仙果有这么醇厚的酒香,可让人醉到不省人事。”事后,他也吃了几颗醉仙果,到不见韩如净醉到的事件重演。
韩如净不服气的朝他扮鬼脸,把醉仙果收好,虽然它让她吃醉,可她还是很喜欢吃。
风幽禽凝视韩如净孩子气的动作,摺扇“啪”的一声打开,扇呀扇的,摇首笑笑,醉仙醉仙,怕是只醉小鱼儿这只小鱼仙。想着想着,他的笑容扩大,瞧瞧天色。
“天候不早,该出发了。”
“喔。”韩如净点点头,眷恋似的环顾四周一眼。
今天他们就要离开这儿了。由于谷底并无出路,而洞内令一侧又是条暗黑的甬道,因此在勘探过他们不可能从谷底跃上谷顶时,风幽禽和韩如净决定一闯洞内那似乎永无止尽的甬道。一听到他们要离开,韩如净的心情瞬间沉重了起来,其实她也不能一直做着他们会在这儿过一辈子的美梦…
咦?她在想什么呀!她和幽禽大哥怎么可能在此生活一生呢?她斥笑自己的妄想。
可一想到一旦离开这与世无争的谷中天地,她又得面对那些现实问题,心便若千斤般重。
不是她没出息,不想为爹娘报仇,只是她不愿事实真相揭露那一天,面临的是两难的局面。
姐姐,我无法说服自己那天所见…你被黑衣人贯穿身子的残酷景象是自己在做梦…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幸存?而爹娘却…
头上传来的疼痛把韩如净的心思拉回,她捂住被风幽禽的扇子打到的地方。“你做什么又打我!?”
也不想想这几天是谁忙进忙出的照顾他,纵然他的伤势在第二天就痊愈,可为他捉来那叫什么“净雪鱼”的高级疗伤圣品是她,好歹也算半个救命恩人,他却动不动就用扇子敲她头,朝她恶声恶气、恶言恶语!
“谁教你又发呆,都要出发了,你这副呆样,我看了就心烦。”风幽禽皱眉,深深的看她一眼,韩如净的眸子和他相对,他抿唇轻吐口气“走吧!”
他先行往洞内走去。韩如净一愣,也跟了上去,盯着他的背影,心思不停的转着。
他看出她脸上流露的矛盾忧忡之色吧?才会想要“桥”醒她。此举虽然让她恼火,却也叫她在无形中放下不少心。
她眨眨因心头泛滥的感动而发热的眼眸,低喃着:“谢谢你,幽禽大哥。”
闻言,风幽禽回头看她一眼,眉皱得更紧了,粗声骂道:“别像个女人婆婆妈妈的。”
“我是女人啊!”韩如净无辜的反驳风幽禽的话,跟他道谢反被骂,她招谁惹谁啊!
“你不一样。”风幽禽回头看她一眼,再走进去就看不见光亮,他取出预备好的火炬点燃。
“哪儿不一样?”韩如净觉得他的言语间有对她的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