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全靠风幽禽输真气给她,希望你能帮上忙,扬。”
文人扮相的男子名唤南宫扬,江湖上人称“妙手神医。”
“蝶衣,你不该放弃任何一丝希望。”南宫扬早在樊颂恩发出急函之时已做好心理准备。“我们走吧!”
风蝶衣点点头,这些日子以来,韩如净全倚仗一缕真气撑着,风幽禽恨不得受伤的人是自己,使出全力不间断的输真气持续她的生命,真不知他哪来那么充沛的内力,瞧他刚刚的吼势,显然给韩如净输真气这等耗损身心之事对他丝毫无损。
敲敲房门,里头传来风幽禽余怒未消的声音“进来!”
他们一行人进房,所见的景象即是风幽禽和韩如净在床上面对面盘坐着,他握着她的手不停的输出真气,却对韩如净的病情一点帮助也没有。
“风幽禽,扬来了,你让让,让扬看看净儿好吗?”风蝶衣轻声问着自韩如净受伤至今未曾阖眼的弟弟。
“扬?南宫扬?”风幽禽在风蝶衣让过身子时见着南宫扬和他的妻…林语竹。一抹希望之光在他脸上闪现,但随即消灭。“我一放手,小鱼儿就会吐血,伤口也是,我不让!”
“可是…”
“无妨。”南宫扬制止风蝶衣再说下去,径自坐上床旁的椅子,端详着韩如净的脸色。只见原本白净无暇的清美容颜泛着黑气,只着薄衣的她清晰可见肩上的伤口渗出黑血,如同风幽禽输真气给她一般,不间断的染黑白布。
“中毒过深。”南宫扬微蹙眉,要不是风幽禽,韩如净极可能在中毒两个时辰之内毙命。尤其伤口近心,若是武林高手中此毒,只怕也无法挨过三日。
“少说废话,你到底救不救得了她?”风幽禽语间的焦灼与?巯远易见。縝r>
“幽禽,很少见你为了名女子如此忧虑。”林语竹语态清冷的嘲笑着。
“要你管,林语竹。”风幽禽狠狠瞪了眼坐在圆桌旁、一手持剑一手摸着白狼、唇角微弯的林语竹。
一袭白衣,只在襟口及袖口绣有翠竹图样,作男装扮相的林语竹唇角笑意更深,向来厌恶女性的他也有今日,撇开情势危急不说,确可成为一则笑谈。
“别再吵嘴了,她的时机已过,再不医治可真会一命归天。”南宫扬自葯箱中取出一只青瓷瓶,从中倒出两颗葯丸,交到风幽禽面前。“护心用的,喂她吃。”
风幽禽空出一只手来将之丢入口中嚼碎,接过风蝶衣递来的水,倾身吻上韩如净泛黑的唇瓣,把葯送进她口内,但仍有大半的水顺着她的嘴角滑出。
风幽禽怜惜的以巾帕擦去那些余物,这些日子她压根儿吃不下任何食物,全依靠他一口一口慢慢喂才得以保持体力。
“接下来该如何做?”风幽禽看着南宫扬,眸里有的只是迫切。
“停止输入真气…”南宫扬话才说到一半,风幽禽就摇头打断他的话。
“不行!这样她会吐血,会死!”他不是没试过,每当他停止输真气给她,她的情况就更糟,他不能冒这个险。
“相信我,你必须停止输入真气,否则你只是在浪费时间,耗费你的体力而已。”
南宫扬不愠不火的说,温和而坚定的眼神说服了风幽禽。
“风幽禽,你就听一次扬的话吧!你那一次看他出过错呢?”风蝶衣出口劝说,她从未看过风幽禽这副模样,所以难得的发挥姐弟爱担心着他。
“救林语竹的时候。”风幽禽反驳姐姐的话,南宫扬这小子遇到什么事情都很镇定,唯独碰上妻子林语竹的事情是偏偏就镇定不下来。
“那是例外。”南宫扬苦笑不得的解释。
谁遇到自己放入心头呵护的人出事还镇定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