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知这消息的韩端端怒由心生“你们凭什么管这事儿?这是韩家的家务事,用不着外人插手!”
“现在已不只是韩家的家务事,你为了报私仇,害死了自己的父母,还想手刃自己的妹妹,害得我们跟着遭殃,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风幽禽声色俱厉的质问韩端端。
“良心?”韩端端冷笑一声“或许这句话该问你们所护卫的韩如净,她有没有良心?有没有?我的丈夫,我就在他眼前,可他心心念念的是她!叫我怎能不恨、不怨?
我恨不得这世上没有她,没有这一切的事情发生!”
“这一切都是巧合,若要怪的话,也只能怪命运如此捉弄你。原本你的夫婿并未认出你与净儿之间的差异,是你的仇恨心引发这一切,进而让他想起所有的不同,这就归咎于你自己了。”风幽禽声如寒冰,字字句句皆将韩端端多年来陷入泥沼的脑袋敲开。
“我…”韩端端被他说的哑口无言,转身看陷入自己思绪的夫婿,再看看躺在床上沉睡的韩如净,又见房内所有人姿态虽有不同,可护卫韩如净的态势是相同的。
她…孤立无援。
“我只想要韩如净尝尝我受过的委屈,只想要她知道她现在身边所有的一切是我最想得到的,他…找上我,我…便应允了…一切的一切,我…我…我只是恨她…只是恨她…我不知道…不知道会引起这么大的风波…”韩端端无所适从的吐出一切真相。
“这不是你所冀望的吗?我不过实现你心中最深、最黑暗的欲望罢了。”突然出现的陌生声音让所有人进入警戒状况。
风幽禽微蹙眉退守至韩如净床畔,握紧手中的白玉扇。南宫扬暗自运气,严阵以待。
林语竹不动声色的将手置于剑柄。风蝶衣手持“冰魅银针”警敏的望向声源,大吼:“谁?速速现身!”
一阵疾风伴随着一道黑影出现在房内,紧接着是一声惨叫,唤醒叶云也唤醒韩如净,只见韩端端颈项喷出一道鲜血,人也倒地不起。
“端端!”叶云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上前半扶起韩端端,惊恐的叫着。
“姐…姐…”韩如净困难的发声,捉着风幽禽的衣摆挣扎着要起身。
“小鱼儿,别动,你的伤口会裂开的呀!”风幽禽转身一把抱起她,走到韩端端面前。
“别动她!”南宫扬率先恢复镇定,冲上前去替韩端端止血,为她留住最后一口气。
“抱她到床上去。”他刻不容缓的命令着。
叶云这才如梦初醒的将她抱到床上去。
林语竹快速移身至黑衣人面前,银芒一晃,阴风剑已直指对方咽喉,但来人灵巧的以剑隔开她的攻势,两人过招,林语竹暗暗惊讶于他的剑法之怪诞,他趁势欲逃,却让风蝶衣的“冰魅银针”逼退。
两人一同向黑衣人发出攻击,林语竹渐摸清黑衣人和他所持之剑的底子,大叫一声:“冰灵剑!”
笑世生的《江湖轶闻录》中,天下排名第四的“冰灵剑”易汹阳竟然…
黑衣人的脚步因林语竹的叫声而顿了下,风蝶衣逮着机会抽出腰间软剑直攻他的心窝,黑衣人身影灵活一偏,躲过风蝶衣的攻势,来到窗前。
“冰灵剑、凌云城、易汹阳、笑世生都不过是名称代号,正如《江湖轶闻录》不过是一本嘲笑江湖的书罢了!”黑衣人冰冷透心的眸子落在心有未甘的风蝶衣身上,风蝶衣直视他的眼。
两人眸光相对,黑衣人狂笑一声即飞离寄畅园。
“姐…姐…”韩端端被黑衣人杀伤,情况危急,韩如净激动得连自己的伤口也重新裂开。
“闭嘴,小鱼儿!你的伤口裂开了!”见此情形的风幽禽气急败坏,马上从南宫扬手中枪来更多的布条为她抱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