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上。“决定了,就是她!”
“班…”可儿见自己阻止无效,也只好叹息地垂下肩膀。“你什么时候想见她?”
“明天吧,让我好好想想要用什么理由说服她,顺道跟于老商量商量咱们两家孩子在一起的可能性。”
办公室的门扉在可儿身后合上,也掩去班杰明深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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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文件就麻烦你了。”于弦歌将手中那一大叠批阅的文件交给刚刚进来的助理潮她微微一笑。
“不会。对了,刚刚你在开展间会报时,有个男人打电话给你。”助理泰莉接过文件,微笑道。
于弦歌的笑容微僵,漫应道:“是吗?”
她第一个联想到的人是今天早上那个男人,只因她是将他带回自己家,而不是旅馆,他很有可能由此知道她的电话。
“有留言吗?”
“没有,但他说他会再打来。”
“我知道了,你去做事吧!”于弦歌挤出笑容,让泰莉去忙她的。
“Selina,你需要咖啡吗?我看你今天的精神似乎不太好。”泰莉在离去之前体贴的问。
“好,黑咖啡,谢谢。”她需要一杯强力的黑咖啡来让自己的脑袋清醒点。
没多久泰莉送了咖啡和几份待阅的新文件进来后,办公室就只剩她一人。
早上她赶走了那名男子后,脑?锓闯5牡褂匙抛蛞沟木翱觯那令她直想忘却又挥之不去的景象,不停重复的出现在她的心海。縝r>
她身子一热,不自觉地伸手环抱住自己的臂膀,任那股强烈又炽热的情感流窜着。
“唉!只是ONENIGHTSTAND,我又何必如此在意呢?”于弦歌轻声告慰自己,然而,她无法忽视自己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与他上床的。
报复?她没事报复成泰做什么?她为什么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报复成泰?太无聊了!
对男人的失望?对男人失望她又何必找个男人上床呢?
难不成…灯光美、气氛佳、兴致一来就…
天啊!天啊!于弦歌将脸颊贴上办公桌,以她的个性,真的有可能…是出于“兴致”可她无法否认成泰的背叛是导火线。
一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便让于弦歌的头更痛了。
一深思,她想着过往与成泰的交往,她自认有认真和付出过,可她就是无法让他超越那最后的界线,是她的问题吗?
还是…
于弦歌不得不想到一个可能性…她,爱不爱他?
原来你是将男人当股票在养。凡恩昨晚的话语突如其来地冒出,那时她喝醉酒会反驳,可当她清醒时,却不得不承认,凡恩的话是对的。女人,一辈子就是在找一个依靠,而她,自己栽培的“依靠”到头来却是一个假象。
那她也不必太有良心,更不必依依不舍。
于弦歌为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后,拿起耳机式的话筒,才要拨电话,耳机即传来泰莉的声音“Slia,一位成先生在二线。”
是成泰!没想到他们可具有默契。于弦歌轻叹口气“谢谢。”
她按下通话钮“我是Slia。”
“弦歌。”成泰憔悴不已的声音透过耳机直击于弦歌的心。“昨天晚上的事…我…你能听我解释吗?”
“说吧。”于弦歌想通了之后,反而能心平气和的看待这件事。“弦歌,我就知道你人好…”成泰的声音听来近乎低泣。“我…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才会…”
“很好啊,那代表你是正常男人。”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他们常常依感官行事,而女人却是感情用事。
所以于弦歌能理解成泰说的鬼迷心窍,却无法原谅他真正去实行,更无法原谅他偷腥偷到让她当场逮到。
“弦歌,我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原谅我,但是你要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真的!”
“我相信你说的是真话。”重点是她心里虽然有他,却不是将他摆在最重要的地方,她很明白自己是事业为重的女人,感情对她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