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父子,有某些地方相像是正常的。”凡恩好笑的指出她话里的语病。
“那又怎样!反正我…我…”于弦歌眼一红、心一涩,嘴一抿“我就是觉得委屈…”
“弦歌…老天!别哭…别哭啊!”凡恩手足无措的看着恋人淌下泪水,小心地抬手拭去她滑落的泪珠,一边心乱如麻的开口安慰。
“我被你们玩弄在股掌之间…”于弦歌低着头,被凡恩心疼不已的揽进甲。
“对不起,对不起…弦歌,你别生气,别哭啊…我…我也是后来才发现的,你想想,于家那么大、人那么多,可是那天相亲宴的时候我却能轻易的带走你,没有什么阻碍,老头那么精明的人,却派了不可能劝服我的你来,仔细一想,什么都不对劲了…”凡恩期期文艾的开始解释。
“那你不说,我还以为…还以为…”于弦歌觉得被蒙在鼓里的自己真是有够无辜。
“以为什么?”只要于弦歌肯让他抱,让他碰,那她的气就消得差不多了。以凡恩对恋人的了解,这是她软化的迹象。
“以为我和你是两情相悦。”她放不开凡恩了,即使知道幕后有这么恶劣的利益关系,她也放不开凡恩。
这可是天大的误解啊!老天!凡恩膛目结舌的看着于弦歌。
“我们是两情相悦啊!”凡恩大叫。
不然他何必跟老头狼狈为奸,赔上自己的后半生给于弦歌?他不是那种可以跟自己不爱的女人耳鬓厮磨、情话绵绵,还可以深人交往的人,于弦歌这话等于是将他满腔的情意给抹杀!他不动情则已,一动情是全心的投入,虽然因为个性的缘故不是很主动和积极,甚至是压抑的,可于弦歌不该怀疑他对她的心啊!
“可是…”
“可是什么?”凡恩眯起蓝眸,沉下嗓音,轻问。
“我总觉得…”于弦歌察觉到凡恩暗藏的怒气,睁大泪眸,望人凡恩流转着冷光的蓝眸,意识到危险的想要退开,却发现自己被凡恩抱得牢牢的,两人身躯贴合,分享彼此的气息。
“觉得什么?”该死的于弦歌,竟然敢质疑他们之间的情感是假的!
是假的他何必付出真心?是假的他何必事事依从她?
“我…我…”完了!她惊醒沉睡的猛狮了!领会到自己目前境况的于弦歌开始想找地方躲藏。
平时的凡恩事事顺从她,可若是一生气,倒霉的会是她。
“怎样?我洗耳恭听。”说起国语来溜得不像话的凡恩,此刻更是“咬”文“嚼”字,一字一句都像是被他蹂躏过次后的结果,深沉的蓝眸直直望进惊惶的黑眸里,不容许她逃开。
“你生气了?”于弦歌被他抱在怀里,即使他的力道没有让她感受到丝毫失控,但从他的眼神和话语,她却能感受到他压抑的奔腾怒火。
他气她一口否定掉他们之间的情感,气她对他们之间的情感因两家人设下的局而产生怀疑。
凡恩深吸口气,然后冷声回道:“我能不气吗?”
“对不起…”于弦歌深知自己气过头就会日不择言,明明自己是爱凡恩的,明明知道自己与凡恩之间的情感不是假的,她就是忍不住说出口。
而话语向来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即使她没有那个心,而几恩也了解,但听了就是会不舒服,就是会不高兴。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的是你全心的信任。”凡恩受不了于弦歌这无心出口的话语,那会让他觉得自己付出的情感都是过眼云烟,不实在也不长久。
“我信任你,可是你却隐瞒我于家入主林克的真相。”
“我…”凡恩看着于弦歌,有些无力的垂下肩膀,环住她的手放开,转身背对她“你要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不想跟你因为这件事吵架。”
“凡恩?”于弦歌因凡恩放开她而畏寒的环抱住自己,她轻唤着凡恩的名,看着他沮丧的背影,原先的怒气全消,取而代之的是郁结在胸口的闷痛。
凡恩没有应她,于弦歌咬住下唇,上前从背后抱住凡恩,双手在他胸前交握。“凡恩,别生气了,我只是气你不说,让我从别人的嘴里知道而已。”
沉默良久,凡恩才重叹口气,握住她在自己胸前交握的手,于弦歌与他双手交缠,将脸靠上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