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舞羽好奇而非怀疑的打量着他“为什么你会这么了解我?”
他让她看到自己的另一面,但他的态度却教她无从捕捉起,直到现在,她对雾泽棹这个人还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
闻言,他柔柔一笑“我是雾泽棹呀!”
他的笑容和暖而无杂质,让舞羽忆起初到“空”
时,遇见才八岁的直宇时的笑容,可在记忆更底层,她觉得自己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笑容。只是少了可以让她想起来的关键…一个断裂的键节,她一直无法填回破碎的回忆。
“我会这么了解你是因为我们两个相处得够久嘛!”
相处得够久?舞羽不以为然的挑高眉,才一个月叫相处够久?他对相处够久的定义也太随便了吧?
“你给我正经一点。”她已经无力再对他扮无辜的嗜好提出纠正。
“我很正经啊!”雾泽棹一脸“我真的真的很正经”
的样子,让舞羽忍不住挥拳相向。
“小舞,你为什么又打我?”他捂着来不及躲开被打个正着的脸颊,委屈的问。
“不准你再在我面前摆出这副骗死人不偿命的样子!”舞羽见了,忍不住再次出拳,这次连脚也用上了。
“我才没有!”雾泽棹边躲着她的攻势边辩解“小舞,你误会我了,我们不是未婚夫妻吗?”
“那又怎样?”她看准时机,一个轻跃即跳上他的背,叫他躲也无处躲。“你再躲啊?”
舞羽不打到他哭爹喊娘绝不罢手。
雾泽棹抱住她环住他脖子的手,一个转身,她便落入他的臂弯中。
“你…”舞羽连忙抱紧他的颈项不让自己掉地。
“小舞,原来你想偷袭我,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他乐得环抱住她的腰,拉近两人的距离。
两人眸眼相视,近得感受得到彼此的心跳声,甚至融为一致。
“什么偷袭?我是想打扁你!”舞羽凶恶的语气和带着惊愕的吐息完全不一致。
“为什么?”雾泽棹感到受伤的问,转着水光的绿眸活像她抛弃他似的。
她还来不及开口,他已自作主张的回答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怪我没有给你订婚戒指对不对?没有关系,我们放假的时候就去选,你别再生气,我承认是我的疏忽。”
“谁跟你扯这个啊!”舞羽挣扎着要他放开她,一方面他的怀抱触动了脑海某个模糊的回忆,但她却什么也捉不到。
“难不成你除了戒指还想要别的?”说着,雾泽棹垮下了脸“我只是个穷教师,平常驯服那些学生已耗尽了所有的精力,薪资又不多,很可怜的,你要嫁我就要有心理准备。”
“谁要嫁给你!”这雾泽混蛋,愈扯愈远了!舞羽真不知他哪来这么丰沛的想像力,每次他开口说的话她都辨不明是真是假,只好全数归类为假话。
“不嫁我你嫁谁?有谁受得了你的脾性?又有谁可以让你打着好玩的?”雾泽棹倾听着两人相合的心跳,织就一张绵密的网缚住两人,直想躲在里头什么也不理,什么也不想。“而且嫁给我包准你可以延年益寿,永远天天开心。”
延年益寿…舞羽一楞,燃烧的怒火霎时熄灭,冰蓝眸子出神的凝睇雾泽掉那双似笑非笑,似正经又不正经的墨绿眼眸。
可以的话,她还真的想延年益寿。突然有个想法,假如可以永远和雾泽棹这样打打闹闹、什么都不用烦,或许真的会快乐。
只是她的生命没有“永远”这个名词,她的生命有期限,纵使没有承继母亲的能力,但她也会步上心宇的后尘。五年…她的生命只剩五年。
“小舞?”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雾泽棹放开她,不再逗她。
舞羽反而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熟悉感愈加重,但任凭她怎么比对,就是找不到相容的记忆,可是他的怀抱真的很熟悉,或许…真是孽缘也不一定。
“小舞?”雾泽棹的心跳不期然地加快,一个柔软的触感落在他的锁骨上,她黑亮的发丝像绸缎般随风扬起,然后他的耳垂被她含住,狠狠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