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停歇。
“那哥哥呢?”在舞羽的想法里是连少年也算在内的。
“只要妹妹可以逃出去,哥哥就很高兴了。”少年那双墨绿眼眸隐隐闪着泪光。
“可是哥哥呢?哥哥要留在这里吗?”舞羽抱紧少年,有种不确定的虚幻感。
“哥哥…”少年甫开口,舞羽随即发现只剩她一人。
任凭她怎么叫,还是只有她一个人,而少年早已消失。
紧接着画面一换…
“妹妹!快走!别管我!”少年推着舞羽,要她继续跑。
“可是哥哥…”舞羽强忍着泪想看清少年,她不想抛下他,他是这儿唯一的好人,她不想要他受自己的连累。
“妹妹,你脚程快,逃走的机会大些,别忘了你妈妈要你逃走。”少年眼神布满痛苦,却露出一个纯清无垢的笑容“我不会有事的。从这儿直走再左转就可以找到出口,你从那儿一直住下跑就可以了。”
“哥哥…”舞羽迟疑了下“不要!我要跟哥哥一起逃走,你留在这儿一定会被杀掉的!”
她拉着因疲惫而靠墙休息的少年想要带着他逃。
“哥哥不会有事的。”少年无奈的笑笑“好歹我也算得上是他的儿子,他不会杀我的。”
“骗人!扮哥骗人!扮哥一定会被杀死的!”舞羽不相信他安抚的话语。
“妹妹,哥哥真的跑不动了…不然哥哥在这里等你,你出去带人回来救哥哥好不好?”少年劝抚着,注视着舞羽那双澄清的冰蓝眼眸,留恋的将之携入心版。
舞羽考虑一下,才勉强答允“我会回来救你的,一定要等我。”
“妹妹,你忘了我会比较幸福”少年怜爱地拨开她沾面的发丝。“哥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销毁’,虽然哥哥很想要有人记住,可是妹妹要承受的比哥哥多太多,哥哥不想再加重你的负担”
“哥哥?”舞羽不懂少年说的话,拾眼和他的瞳眸相视,瞬间只感受到头昏脑胀,然后她什么也不知道。
“出了研究所,你将会忘记有我这个人。”少年低喃着,弹了下手指,她的神智方转为清醒。“哥哥,我—定一定会回来的。”没有注意到少年方才施的催眠术,舞羽信誓旦旦的说。
少年只回给她更加温柔的笑容,目送她小小的身影离去。
即使他形销骨毁,他也会永远记得有她这个人,在他生命中投射下月般柔和光芒的人…月光斜射入房,成为唯一的光源。
舞羽虚弱的张开眼,冰蓝随眸倒映着那冷飕飕的银寒光柱。
时间过了多久?
她已经分不清楚日夜转换、时光流逝的变化了,只感受得到无论醒着睡着都无法褪去的痛楚正凌迟着她。
实在弄不懂她怎么会让自己走到这步田地。可受到这样折磨的她还忧心雾泽棹会踏入津村美姬母子设下的陷阱。
明明不希望他来,却又希望他能来,她也真是矛盾啊。
“哥哥…”她无意识的唤着,刚刚的梦里有这样一个人,那是她丢住这儿的记忆片段吗?那名少年、那熟悉的笑容。可是那个人为什么该死的像雾泽棹呢?
难不成…那个人就是雾泽棹?
若是那人便是雾泽棹,那么他为什么不承认?反而还在一些地方露马脚?像是右撇子的事。
舞羽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而这个可能性将她全身的痛楚结盖了过去。
她忍着痛半坐起身,双手双脚的禁锢因她上次的逃跑而加重成两道,依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是不可能独力脱逃的,但他们还是谨慎的戒备着。
现下舞羽没有心思顾及津村美姬他们想做什么,一心只想着要是见到雾泽棹要怎么逼供。
要是事实真如她所想的,她不剥了他的皮就跟着他姓!
舞羽有些恼怒的扯动手上的手镣,白皙软嫩的肌肤早烙上一道又一道的血痕,加上被当成实验白老鼠更是让她伤痕累累,只是消磨她体力的结果是他们什么好处也得不到。
就连她自己也觉得奇怪,那天她是如何发出那样的力量?控制风,是母亲的能力,而她这被断定没有超能力的女儿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