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姑娘海涵。”他指的是湖中窥见净浴之事。
一股温热的红潮浮上她的脸庞,冰颜再次被那炯亮的目光逼得别开了眼。不应该会这样的!她在心中自问,多少男子用着惊艳色欲的眼神在她身上打转,她皆毫无畏惧,可她竟被眼前的男子盯得有些失了定力。他虽然受伤躺着,却仍散发着不可轻忽的气势。
背过身掩饰自己的红晕,冰颜用一惯冰冷的语气说道:“公子内功深厚,伤势已无大碍,服过葯休养几日即可恢复。”
“你会医术?”她会把脉又懂得穴位,看起来又不像练武之人,想必是知晓医术的。
“略知一二。”她回答。
这时店小二开门进来,张罗来热水和她交代的东西,热切地回应她,直想攀近些闻着美人的芳香。
“没你的事了,退下!”岩钜将店小二隔开,凌厉的眼警告他保持距离。
“是!是!客棺,有事随时吩咐,小的告退。”
等店小二走后,冰颜将一个木盒摊开,拿出一根一吋长的紫针,命岩钜将针沾了酒后在烛火上烧烤。
拿着烧烤过的针,冰颜转过身欲替莫天炽医治,可她的手一碰到他的衣襟便立即被他快手地挡住。冰颜不解地抬眼看他。
“男女授受不亲,为莫某医治恐怕会坏了姑娘的清誉。”莫天炽解释道。
“授受不亲?”她眼中有着疑惑,不明白他的意思。
“就是…男女要保持距离就是了。”这下子他对她的来历更加好奇,他们似乎不懂得中原人的习俗,看来是从外疆来的。
“保持距离?是你们的习俗吗?我不懂,我只知道若不尽快为你疗伤,伤势很快会恶化的。”
“姑娘向来都是这么为男子医治的?”他有些在意。
“目前为止你是第一个。”以往她救治的都是飞禽走兽,当然也救过岩钜,不过当时她以为岩钜是山熊,所以莫天炽算是她第一个救治的“人”
“你当真要为我疗伤?”
“是的。”
他的黑眸转深,浮起浅浅的微笑。“那么,莫某只有负责了。”
她为他认真的眼神忡然心动,虽然不懂他话中的涵义,却觉得心口有些热,这股感觉扰乱了她向来冰冷的情绪。
为什么这人可以轻而易举地撩拨她的心绪?她真的不明白,也觉得不寻常,这下子地也渐渐同意他刚才的话,与他保持距离是必要的。一旦为他疗完伤,她和岩钜必定明个儿一早离开。
为他医治后,冰颜嘱咐岩钜:“好好照顾莫公子,我回房去了。”
“主子放心,我会好好“看守”他的,请早点安歇。”岩钜故意说道。莫天炽则挑高着剑眉,他听闻得出大猩猩语气中的警戒。
冰颜看了两人一眼,心想应该没事的,便关上门离去。
“我另外租一间房,这间让给你吧。”
“不客气,主子已有交代,我必须服从。”
莫天炽玩味地瞧着那张严肃得吓人的表情,忠心不贰的护主态度,坚持和自己同房是害怕他有跃矩的行为?
嘿!他莫天炽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当採花贼看待,念在他对主人如此忠心的分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与其监视我,不如去守在你家主子门口还来得安全。”
“不用,守在这里就够了。”
“这么不信任我?”
他不语。只是用戒慎的眼与他对峙,深知此人武功高强,虽然有伤在身,但仍是目前唯一可以威胁得了他的人,至少到目前为止,他是所有和自己交手过的人之中最强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