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别看我是粗人,也是很讲道义的。”他一副歹势的模样,自从被小梅请过啤酒后,便开始注意她,他身为大哥,不论对谁都是趾高气昂的吆喝样,唯独对小梅没辙,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狮子也得乖乖当只小猫。
其它手下都看出了端倪,唯独肥龙还少一根筋地问:“大哥,你今天怎么这么绅士?一点都不像平常恶霸的样子哩!”
一个拳头敲醒那个愣头愣脑的肥猪。
“你给我闭嘴!”劲哥大骂,瘦皮猴和阿发两人则在一旁窃笑,小梅更是噗哧一声大笑,她的笑容在劲哥眼里比槟榔西施还甜,撩得他心荡神摇。
一想到心蕊的境况,小梅随即又恢复了忧心忡忡。
“人虽然救回来了,但是欠的债没讨回,那些人是不会放过心蕊的。”
“安啦,那些人吓都吓死了,哪敢去动她?”劲哥想也没想地拍胸脯保证,引起小梅狐疑的眼神。
“为什么你这么有把握?”
“呃…”劲哥有些心虚地打哈哈。“因为…有我在,他们不敢放肆的。”
“说实话,别跟我打马虎眼,否则将你以往白吃白喝的全吐出来。”
在小梅严厉的瞪视下,劲哥打太极不成,反而越解释越说不通,最后只好悄悄将她拉到一旁,隔开旁人的耳朵,低声道:“怕了你,我偷偷透露一些,你可别告诉心蕊,否则我会死得很惨的。”
那些开赌场的混挥诩是地方上的恶势力,也不是好惹的,要不是有更强大的势力来压制,那些人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像心蕊这种秀色可餐的美人儿。
原来是背后有人花了大笔的金额将心蕊赎回来,甚至动用了一部分的黑道势力,以黑制黑来让那些人就范,使他们在畏惧之下不敢打心蕊的主意,而这个幕后藏镜人便是任无檠。他虽然离开了她的视线,却无时无刻不注意她的安危,命劲哥等人就近保护她,要是她有任何闪失便唯他们是问。
“那个人是不是之前天天送心蕊回家、长得英俊又冷酷的男人呀?”小梅好奇地追问。
“你别再问了,我不能说啦!”
劲哥两手合十地求饶,他已经说了太多不该泄漏的事,甚至开始担心自己祸从口出,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好浪漫呀,呵呵…”小梅总算放心了,虽然不知道那人的来历,不过由此可见那男人不是简单的人物,不过为何要躲起来当藏镜人?心蕊与他之间又是什么关系?这都令小梅好奇,看在劲哥像只哈巴狗摇尾乞怜的分上,她暂时饶过他不再追问,不过有机会她一定要搞清楚。
现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让心蕊恢复正常,这阵子都是小梅在照顾心蕊,劲哥等人则是随时守在病房外保护她。
心蕊有着最好的医疗设施及特别护士的照顾,不用说,这一切当然都是任无檠安排的,小梅只要下了班,便每天过来陪心蕊。
持续了一段日子,心蕊仍然是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好似她已放弃了这个世界,将自己的心关闭起来,隔绝了所有人。
这样下去,她的身子一定会受不了,这可急坏了所有人。
“没见过一个做母亲的,在女儿变成这样的时候,居然还不见人影!”小梅气不过大骂,原本想让伯母来劝劝心蕊的,可自从心蕊住院后她又消失了,连来探望一次都没有。
“小梅乖,吃个豆沙包,这是我特地为你买的,别气喔!”劲哥讨好地跟着她来回打转。
“不吃、不吃!烦死了!拿开,没看到我正在伤脑筋吗?”
“你别气我呀,我又没意你,好歹…啊…”劲哥等四人一见到远处移近的人后,马上挺直身子立正站好,恭敬地看向来人,小梅才要骂他们发什么神经时,看到突然出现的任无檠也呆住了,他的出现令所有人屏息。
“任先生。”劲哥战战兢兢地表示敬意。
任无檠仅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沉声道:“在外面守着。”
“是!”四人一致听命。
任无檠开门进去后,小梅才回过神。
好一个威严十足的男子,她没见过这种举手投足皆展现出权威气息的男人,只消一个眼神,便让人屏气凝神不敢造次,这人的来头一定不容小觑,不是好对付的人物。
任无檠站在门边,痴望她越显苍白的容颜,已经一个月没有好好看看她,只能远远地凝视她的倩影;而今天他之所以来,是因为再也无法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