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两人不约而同地抬眼望他,是任无檠,他突然出现,神情凝重而紧绷,怔住了这两人。
“请问你是?”陈子绍礼貌性地问。
“跟我走。”任无檠没看他,只盯着心蕊。
她只是呆呆地瞪着他,他的出现已够吓人的了,再加上那凛敛的神情,彷佛真是来抢她似的。
而他,的确付诸行动了,一把抓起心蕊被其它男人抓着的手,霸气地将她带走,不理会一脸诧异的陈子绍。
任无檠将她拉着,一同出了餐厅,直到来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后才放开她。
看得出来他在生气,但他气什么呢?
任无檠来回踱步,他感到心烦意乱,见不到她的这些日子里,思念在啃蚀着他,使他忍不住在她上班地点附近徘徊等地,却赫然见到她与那男人状似亲昵地进了餐厅,直到那男人碰了她的手后,他再也忍不住冲上前来。
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干涉她,但他就是无法忍受别的男人碰她。
“你喜欢他?”终究,他还是问了。
“不讨厌。”她淡淡地回答。
“意田是…你跟他有可能…”
“或许吧!”
“不行!”他低吼了出来。
“你明知道我对你…对你…”他抓住她的双肩,目光鸷猛而复杂,眼中凝聚的渴望是那么强烈。
她心跳得好快,他像是狂风巨狼,总有办法掀起一波又一波的狂潮,将她席卷于惊涛骇狼之中,再也回复不了云淡风清的心。
他的深情震撼了她的心,令她为他的为爱痴狂而悸动,使得最后,她也不得不悄悄缴了械,对他付出真感情。
“你这种表情,会让我误以为你在挑逗我。”那该死的迷人红晕,简直要把他逼疯了。
她绯红的两颊不小心泄漏了心事,不擅说谎的表情更是出卖了她,老天!她爱上他了,体会到这个事实,她慌乱得不知该如何自处。
任无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没看错吧?
“你…喜欢上我了?”
“胡说!”
她想逃,可他不给她机会。
“放手!”
“不放!”他低哑地?担这一刻他已经等很久了,等到望眼欲穿,几乎要绝望了,上天却给了他奇迹。縝r>
“心蕊,承认你爱我不会少掉你什么,但我却像是等了半个世纪那么久,才等到这种结果。”
“我才不会爱上你,你是个无赖!”
“但你却深受无赖的吸引,是我的辛苦耕耘打动了你吗?”
“我不了解你,也猜不透你,你是个坏人,假装欺负我,让我以为自己是不洁的,又害我和母亲被赶出家门;然而,在我们最危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的也是你,我不懂,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如你所言,我是个无赖。”
“事后为我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赎罪。”
“你…”她的眼泪再也不听使唤,像断了线的珍珠点点滴落,濡湿了她的胸膛,自从遇上他,让她成了爱哭的水龙头。
任无檠搂着她,倾诉种种情怀。“不只是赎罪,也因为我爱你,爱你的坚强、爱你的努力、更爱你出污泥而不染的纯洁,教会我生命的价值,拥有你,是我遥不可及的奢望。”
“你这么霸道,想逃出你的手掌心,可能吗?”她楚楚可怜地睁着泪眸,埋怨地向他控诉。
“是我逃不过你的手掌心,就是这对眼睛、这张脸,以及这永不妥协的表情网住了我,甘心为你一辈子做牛做马。”
“你别为虎作伥就行了。”
两人相视而笑,放下隔在中间的心防后,总算更拉进了彼此的距离。
“嫁给我,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赎罪。”他诚心地向她求婚,用那至死不渝的炽情。
“不。”她轻轻拒绝。
任无檠呆愣了下,瞪着她认真的表情。“为什么?”
“我被你整得那么惨,哪能这么简单就原谅你。”她抽离被他握住的手,人也保持距离地退开三步,在望见他紧张的面孔时,却又淡淡地笑着。
“不过…念在你后来帮我们母女这么多,就算有再多的不是,也功过相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