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却也不是那么没风度的人,新郎新娘敬酒时,他还很得体的对美丽的新娘子说了句:“祝你永远幸福”方梦芃很开心的接受了。
婚宴终于划下完美的句点,礼车将新婚的佳偶送到阳明山的一幢别墅里,这幢别墅是耿辰宇送给梦芃的结婚礼物,离原本的家并不远。
“累吗?”布置得美轮美奐的新房里,耿辰宇问着坐在梳妆檯前卸下耳环的梦芃。
“不累。”梦芃从镜子里见到她俊逸的老公正脱下西装外套,解开领带,朝自己走过来。
“美丽的新娘子。”他倾下身吻她的耳垂,梦芃笑着瑟缩了下,并卸下另一边的耳边,他的靠近令她害羞,她双手打顫的解不开颈子上的珍珠项炼。
“我来。”他细心的帮她解下,置于桌上。
“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他问,唇里的淡淡香槟气息醉人的缠绕着她。
“头发,我想把它放下来。”她娇柔地说。
雹辰宇弯着腰,仔细的取下她发上一颗颗珍珠饰品,让她的长发写意的披瀉下来,如同波狼垂落腰间。
“这样可以吗?”他问,双手定在她纤柔动人的柳腰上。
“嗯。”梦芃点头。
“有没有什么奖励。”
梦芃怯怯的侧过头,轻轻的吻了他的脸颊,但他并不满意,紧紧的盯着她看,看得她一颗心猛跳,她芳心无主的再度吻他,吻他令人着迷的唇。
她不纯熟的吻就像挑逗,她的呻吟由喉头传出,反被动为主动的物她,他唇里香醇的酒味由彼此探索的舌间美妙的传送给她,让今夜滴酒不沾的她也薰然如醉。
他扣住她的腰,让她站起身,火热的吻既温柔又渴切,他的大手解开了她胸前的蕾丝扣子,剝去了她礼服的肩带,还有她性感的內衣,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腰际往上移动…
她知道自己已是半裸着面对他,她知道自己即将成为他的,但她无法也主动的褪去他的衣衫,直到他拉起她的手置在他的胸膛上,她才心乱如麻的解开他的扣子…
他加重力道地吮吻,她的神思随着他的爱抚在动漾,当他温热的大手游走至她的胸口,她惊慌得想退却,然而他的吻就像安抚,让一切变得和缓,他由她的唇移向她的耳垂技巧的吮吻,在她耳边沙哑又沉柔的说了声:“不要怕。”
他不想她心慌,他想要与她的共享成熟男女的爱情。
他又吻住她娇羞的唇,大手温柔的覆盖住她柔嫩如绵的女性肌肤,轻柔的爱抚。
他的爱抚像首醉人的诗篇,她任由自己飘飘然、醺醺然,忘了所有的矜持,陶醉在其中。
终于顫抖的手指完全解开他的衣服,她还不知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他放开她的唇,将她整个人橫抱起来,她的礼服滑落了下来,她的双手环在他的颈项上,两人四目交接,她发现他的笑意,脸红上了眉梢,暗自惊喘着。
他稳健的走向大床,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将床头灯熄滅,黑暗中她听见他解开皮带,脱下衣裤的声音,她的心就像要由胸口跳出来,没多久她感到床震动着,她知道他侧躺在她身边,在昏暗中盯着她看。
“你…要我了吗?”梦芃问。
“是的。”她发现他还是笑着。
“那为什么…还不碰我?”
“因为我要…你也要我,你要我吗?”耿辰宇温柔地问。
“嗯。”梦芃羞涩地点头。
静谧中一个吻落在她的眉心,顺着她的肩,她的鼻,印在她唇上,他湿润的唇又转而直下停驻在她丰盈的酥胸上,他的吮吻将她的思潮推向高峰,她幻想自己羽化成蝶儿,不停飞舞,飞舞上天际…
不知何时她雪白的蕾丝內裤已从她性感的双腿上消失,他矯健的膝抵在她的变腿间,他强壯的体魄单向她来,她听见他的喘息声,听见自己的呻吟,她希望他的唇不要从她胸前的花蕊上移开,她期待着他…
“铃…铃…铃…”
“辰宇…电话…”梦芃意识不清地说。
“不要理它!”
但铃声大作,而且挺不识趣地持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