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哟,为了对方,还得晚上去打工,自己都养不活了,还得救济人家,真妻惨哪!
佟婉婉摇摇头,真是没救了,什么人不选,竟选蚌没前途的流狼汉?
纪云真更是长吁短叹。採宓真是全天下最笨的女人,根本是给自己挖洞埋嘛!
“这一顿我请客好了。”叶茵开口。
“咦!”应採宓睁大了晶光闪亮的眼睛。“那怎么好意思?”虽然口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快乐得要死。
“有什么关系,我偶尔也是很大方的。”叶茵施舍地挥挥手,突然觉得自己很伟大。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三人望着这容易满足的女人,再度暗自摇头。
可怜的笨女人哟,事业无成,又不会选男人,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唉!没前途喔!
客厅,在她吹毛求疵的整理下,窗明几净。
房间,清理得一丝不苟,井然有序。
厨房,刷洗得一尘不染,一片亮晶晶。
这栋房子的上上下下,全让她趴在地上,用抹布一点点地擦拭过,不管是楼梯间的死角,还是天花板上的灯泡,她全都不放过。不但每天保持乾净,她还在每个房间放了一束鲜花,让室内常保芳香清新。
有她这个万能管家在,不管是老鼠蟑螂或蚂蚁,就算是一只苍蝇也别想擅闯进来。
照理说,该清理的地方她全检查过了,没有漏掉才对,奇怪的是,怎么始终有一股异味萦绕不去?
应採宓用她那秀丽的鼻子东嗅嗅、西间闻,甚至还趴在地上找,连沙发底下都不放过。
闻啊闻的,最后停在坐在沙发上看报的野蛮人面前,确定异味正是从他身上传来。
她紧紧地盯着“嫌犯”看他正大剌剌地把脚跷在客厅茶几上,舒服地看着报纸,一副老太爷的架势。
应採宓病跋秆郏想起自己整理了那么久,差点忘了还有一件“大型垃圾”未处理。縝r>
“你盯着我看做啥?”他纳闷地看着她,没事像只母狗趴在地上干么?
“你不觉得有怪味?”
风彻左右嗅了下,答道:“没有。”
“你鼻子有问题吗?这么明显的异味还说没有?说!你多久没洗澡了?”想敷衍她,没这么容易!
“你忘了,我才刚洗过。”
应採宓狐疑地睨他。“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你说谎!”
一对冰眸冷冷扫来,让她怔了下,就见他阴沈地开口。“你还好意思说?”
那语气中的危险意味十足,令她不由得降了几分气势,难不成真是自己贵人多忘事?
“可是…我真的想不起来呀,可不可以多提示一下下呢?”回给他一个很友善的微笑。
“上次有人把我搞得欲火难耐,却死不肯救火,让我只好去沖冷水,居然还妤意思来质问我。”
“喔,对厚,真不好意思,呵呵…”等等!
“你所谓的刚洗过,指的就是那一次?”
“当然,你的脸皮为什么抽动?”
“这位大老爷,那已是十天前的事了呢!”她,很温柔、很温柔地提醒,脸上的笑容也越趋诡异。
“十天算什么?我最高纪录是半年,就算有异味,拿个什么香水喷一喷不就得了。”说完,继续看他的报纸。
不一会儿,眼前的报纸被一只纤细修长的手给压了下来,迎上的是她笑里藏刀的脸蛋,那不悦的脸色、诡谲的气氛,盯得他心里发毛,直觉不妙。
“我的确打算这么做,就劳你暂时忍耐一下喽!”她手上赫然出现一瓶芳香剂,喷头正对准着他。
风彻脸色微变。“你要做什么?”
“奉您皇帚老爷的圣旨,除臭喽!”
“喂…你…别乱来。”他这会儿可没适才那么冷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