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严肃的道:“这不则奸诈,应该说是勇于追求自己所爱,懂吗?”
可是勇于追求自己所爱,就可以不计一切、不择手段吗?这样的说法实在很难令人接受;不过不能接受又能如何?她们身为人家的婢女,向来就是主子说什么,她们就得照着命令行事,哪容得了她们多置一辞?
眼看春桃、夏荷、秋桂、冬梅告露出无奈的神色,崔盈盈玩心再起,干脆再来个惊人之语:“对了!往后你们四位若看上了谁家公子,尽管来向本小姐求助无妨,本小姐保证定会让你们达成心愿,知道吗?”
如何?这般替奴才设想的主子,当今世上可少见得很吧?
换言之就是能待在她崔盈盈身边,也算是她们的福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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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城里,提起东方家所经营的“悦福客栈”不知其名者还真是少之又少。
悦福客栈除了装演豪华、摆饰不俗之外,若再提起里头的珍馐膳馔,只要尝过之人,无不竖起大拇指大声的赞赏一声好啊!
此外店家还不时安排一些余兴节目,例如唱小曲、说书、地方戏曲等等,让客人不只有美食吃,更能欣赏精彩的表演。
这样一家别出心裁、远近驰名的客栈,不只吸引许多委客莅临,连王公贵族也常把送上名贴、订金就希望能占得一席。
无奈的是,碍于席次有限,许多有钱人都未必挤得进悦福客栈的大门,更甭说那些寻常的老百姓了。
像这般顶级的客栈,若有幸来过一回,定会人一生回味无穷。
今日悦福客栈就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这位客人还是悦福客栈的少东东方玮亲自邀请的贵客,名唤崔耀佾。
务实的崔耀价虽然家财万贯,可对吃的东西却不讲究,生性节俭的他除非是要接待重要的客人,要不他是绝不会踏人这般“富贵”的场所用餐。
虽是满桌的珍饶美膳,主人家还非常热忱的替他点菜,更开口要他好好品尝,可崔耀佾就是全无食欲,又不好直接婉拒,只得勉强的微笑点头应付了事。
并非崔耀佾不肯赏脸,而是他心中有事,令他坐不安稳,恨不得能赶紧进开眼前这位至交好友,要不他还真是担心会被东方玮看出端倪。
“崔兄,你心中有事?”轻摇纸扇,东方玮笑得温文儒雅,语气徐缓地道。
东方玮心想,崔兄虽故作平静,可他眸中的神采却隐约透露一丝焦躁再加上他不敢直视自己,更代表他心中有事满他。
“没有、没有。”崔耀佾慌乱的猛摇手又摇头“我崔耀佾又不是个姑娘家,有话定会直言!再说凭你我的交情,我若当真有事,难道就不会说出来与你商量?”只是这回发生的事他真的说不得啊!
“既然崔兄说没事,那就没事吧!只是小弟有一事想请教崔兄,就不知崔兄是否愿意坦白相告?”啪的一声,东方玮收起纸扇,满脸正经的逼视着他。
来了!来了!他终究还是开口问了。
明知自己想躲也躲不掉,崔耀佾干脆勇敢面对“你有何问题就问吧!只要是为兄知道的,定当坦白相告。”
“崔足可知今妹正暂住我府内?”东方玮专注地打量崔间借的神情变化。
“为兄知晓。”这一点崔耀佾也不怕他知道,更正经八百地告诉他:“不过若我那性情骄纵的妹子,有造成你东方府中任何人的不便,你大可不必客气,直接将她轰出家门就是。”这点他是绝对支持的。
不是崔耀佾不顾兄妹之情,而是他只要一想起自己惨遭设计的那一幕,他便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能直接将她拖回家中,好好痛打一顿,而今只不过扯扯她的后腿,算来已是相当宽容。
“轰她出门倒不至于,家父只想求证崔兄是否真的不顾令妹的意愿,强逼她妹子就是城出名的狼荡子马文才?”
这话东方玮说得语气平和、一脸平静,可听的人却极度的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