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再次申明,崔盈盈知道今晚这趟是白走了!于是她也不再赘言,干脆爽快地回道:“看来不管我花费多少唇舌,都无法改变你既定的心意,既然如此,我也不该继续待在你东方府中,等你大姐成亲之后,我便收拾行李准备回家,这段时日我想我们还是不见面的好,盈盈就此向你别过。”话甫落,她当真毫不眷恋,转身便走。
目送她离去的背影,东方玮差点忍不住想开口唤她,更想和她一起私奔算了!
可他脑海中却浮现了爹娘那白发苍苍的模样,于是他又狠不下心,他是独子也是长子,怎能弃双亲于不顾呢?。
所谓百善孝为先,他东方玮若连基本的孝道也无法尽到,根本就枉为人子了,这般的他与禽兽又有何异?
因此他不得不按捺自己的冲动,将一切化为无言的俯怅,一颗心甚是无奈的思忖着:盈盈,来生若有机会,我东方玮再也不会让你从我手中溜走。
*、*
东方玉出嫁这件事,已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再加上东方富甲一方,这椿亲事办起来自是不能太过马虎。
虽然东方玉是在二十几岁的“高龄”出嫁,可东方家依然按妞婚礼习俗,从纳采、问名、纳吉、纳做、请期到亲迎这六礼一件也没少。
此时司仪朗声说道:“送新郎新娘送入洞房。”
接下来婚宴可是一片闹烘烘的景象。
席阿,抑郁不已的东方玮忍不住多喝了两杯。直到头晕目眩他才跨着左右播摆的脚步,跌跌撞撞地走回房中。
突然他很讨厌回到那显得过于冷清、孤独的秋风阁,醉目配的他不自觉地来到了留客居,对那扇门紧闭的门扉,用力的拍了几下,砰、砰、砰…
正在房中思考自己回家后,该采取什么计划的崔盈盈。对这阵拍门声还真有几分纳闷。
她暗暗思忖,春桃等人早带着行李返家,东方府中的人又全去参加玉姐的婚宴,那现在出现在地房门外的访客究竟会是谁呢?
正当她疑惑不已,犹豫着是否该开门之际,门外又传出几声又大又急的拍门声,紧接着响起的竟是东方玮她倍感熟悉的嗓音。
“盈盈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求求你开门,让我跟你说几句话好吗?”
知晓门外之人仍是东方玮令崔盈盈十分惊诧了,再听听他说想跟她说几句话,崔盈盈不由得暗自嘲讽,说话?她与他之间还有什么话好说?
想她那一夜不顾矜持,把一切都推开来说,毫无半点隐藏,更无半点忌讳,就希望他能抛开他背上的包袱与她共效于飞;可他呢?他给了她什么样的答案!
今天她崔盈盈若是一般极重名声的大家闺秀,听了他那样的答案,岂不真要因羞愤而踏上绝路?
老实说,那一夜她虽走是潇洒,实际上早已磨牙切齿,她崔盈盈就算脸皮再厚,也是个弱女子啊!怎堪得起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呢?
这一想,崔盈盈佯装听不见他的恳求。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怎样也不肯见他。
崔盈盈虽有她的决心,可喝醉的东方玮也有他自己的坚持。
理智已被酒气驱赶得涓滴不剩的他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松手!“盈盈求求你,别赶我,让我俩静下心来再谈谈好吗?你我今生就算做不成夫妻,也可结成异性兄妹不是吗?”
好个异性兄妹!她崔盈盈要的可不只如此而已,她知晓自己是个极度贪婪的女子,要就要全部,要不她宁愿与他一拍两散,老死不相往来。
就为这贪婪之心,崔盈盈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心意一决,她立即将门打开,怎料当房门开启之际,一股极为浓厚的酒味当即窜入她的鼻中。
此刻她才知晓原来这男人竟借酒壮胆吻了她,正因他已喝得醉了,才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可恶!既然他如此卑劣,那就别怪她用计骗他。
在承受着他浓烈热情的吻时,崔盈盈也有了主意。
她先将自己的房门关上,再一步步的诱惑他爬上她的床,接下来该怎么做,她这云英未爆的姑娘家虽然不知,可只要乖乖配合他,她相信定可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