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彦闻以及赵荭婷的身上猛磨,每位姑娘家没了骨头一般,拼了命的把全身重量倚靠在他们的身上。
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这道理杏花阁的姑娘家自然是懂,她们更知道何谓“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般的艳遇,只要是男人自当乐得享受。
只可惜这赵荭婷不是男人,自然也就享受不到这其中的乐趣。
她一脸惶恐的面对这种阵仗,再加上刚踏入这杏花阁时巧遇的那位老鸨对她的态度,这一切可真令赵荭婷感到一头雾水。
这种地方,当真是个好地方吗?赵荭婷不解的心忖,更大胆的附在蔺彦闻的耳边轻问:“少爷,这杏花阁到是什么样的地,为何来此之人人部分都是男人,而这里伺候人的却全都是女人呢?”
蔺彦闻听着先喝一口身旁的女人替他所斟的美酒,跟着露出诡异的笑容说:“这里是男人的天堂。女人的禁地,也就是俗称的窑子。”
“喔!原来这地方是…”刚听到窑子这两个字时,赵荭婷一时还反应不过来,等她意会这里竟是窑子时,她当即身子一站,开口大喊:“什么?窑子?”天啊!这、这、这简直荒唐,她一个女人家怎能踏入这种地方?
很自然的,赵荭婷跟前一花,眼看直挺挺的身子又要软倒下来,意外的是一双手臂恰巧的接住她“你要晕,最好别选在这种地,倘若你当真晕过去,小心本少爷直接走人,我可是懒得抱你回去。”意思就是他会把她丢在这里,不管她的死活。
一听到这致命的威胁,赵荭婷当即狠狠地咬住自己的红唇,直逼如花办一般的红沁出一丝丝的血丝为止,她的神智也跟着回复了大半,才开口:“少爷请放心,小的绝对不会在这种地方晕倒的。”就算真要晕,她也会等回到蔺府之后。
“不错嘛!看来本少爷此举倒是治好你的晕症,这办法果真有效,当真是可喜可贺。”
原来…原来这蔺彦闻之所以骗她上这杏花阁的目的就是为了治好她的晕症啊!对他这极端的做法,赵荭婷还真有点欲哭无泪。
早知如此的话,她昨天说什么也不敢再当着少爷的面前晕倒,这下可好,在这进退两难的情况下,她除了乖乖陪着少爷以外,还有什么良方可以面对这尴尬至极的场面呢?
呜!她真的好可怜喔!怎会无端碰上此等恶劣的主子呢?
度日如年!直到此时,赵荭婷方才真确的体验到这四个字的真意。
虽然一开始他聪明的以主仆之由婉拒多位姑娘猛献殷勤的举止,可依然还是免不了一些不必要的騒扰。
“阿土哥,你别这样嘛!人家好心好意斟了杯酒,想好好敬你,你怎么这样拒绝人家的好意呢?”
对这位名叫阿土的年轻人情有独锺的小翠,看不上那王大富,对众家姐妹觊觎的蔺公子也没那个心思,独独锺情于站在蔺公子身边的他,百般纠缠,就希望博得他的欢心。
“呃,小翠姑娘,在下真的是不胜酒力,你要是有心的话就请代我伺候我家少爷吧!”
“别这样嘛!”小翠柳腰一扭,臀部一顶,大剌剌的对他抛个眼“人家就喜欢像你这般老的年轻人。”
完了!完了!受騒扰的赵荭婷只得无助的对蔺彦闻投以求助的目光,希望她家少爷能大人有大量的出手拯救她脱离如此尴尬的情况。
哪知?蔺彦闻乾脆来个视而不见,根本不甩她所面临的困境,害得她冷汗涔涔的跟小翠姑娘当场玩起你追我逃的游戏。
“小翠姑娘,请别为难我啊!”她边逃边开口求饶,希望小翠姑娘能饶过她,别把她逼入窘境,无法脱困才好。
大夥儿一看这一“男”一女当场玩起追逐的游戏,不由得也跟着一起起哄。
“小翠,你努力一点,只要你能追得上这位娇弱的美少年,我王大富肯定有赏。”
“对啊!小翠,王大官人既然已经开口了,你可得争气一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