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她正要逼近徐之妁时,门外的一声异响,却同时吓住两个心存不轨的恶人。
“该死!又让她逃过一次,快走。”说完,年轻的女子赶紧闪身躲入之前出入的密道。
“等等我。”
才刚走进门的迪瑞,虽然可以敏锐的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床上趴伏不动的女人,却让他停止进一步搜查的念头,只是揪着心,一步步向前靠近。
“之妁,怎么了?你怎么了?”看到心上人变得如此模样,他猛力的想去摇醒她。
苞着,意外的,他竟然发现她头上缓缓流出的红色血迹。
他的心霎时被撕扯得更加沉痛,停止叫唤,他直接抱起她昏迷的身子,转身就走。
他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找医生救她。
**“来,把葯吞下。”不曾服侍过人的高贵王子,首次服侍的对象就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不敢用太大的力气,迪瑞缓缓的扶起徐之妁,并用另一只手调整好枕头的位置,再将她缓缓的放下,让她安适的靠在枕头上。
“我只是头受伤而已,又不是残废,你不要这么紧张嘛!”虽然心中为他的温柔而感动,但为了化解他心中的紧张,她故意轻松的调笑,撒娇的柔语着。
“先把葯吃下,有什么活待会儿再说。”紧绷的脸并没有因她的柔语而有片刻放松,他受到过度惊吓的心,依然猛烈的跳动着。
在他眼神的威逼之下,也为了不想再惹他烦心,徐之妁只能配合的接过他手上的葯以及盛满水的杯子,乖乖的将葯和水吞服。
残留在口中的苦涩,令她拧紧一双细眉。
“好苦!”
看她可怜的模样,他不舍的用自己的唇想吻去她口中的苦涩,两张密合的唇,此刻都有残存着葯丸的苦。
“好丑!瞧你都快变成小老头了。”纤细冰凉的手指,抚慰的是他因为担忧而拧紧的眉头。
“万一我真的变成一个小老头,你是否依然爱我如昔?”不安的心,亟需她温柔抚慰的言词。
“傻瓜,不爱你爱谁?”
双手环抱着他壮硕的身躯,她大方的提供言词上的抚慰,同时也加入深情无比的肢体语言。
虽然她娇小无比的怀抱几乎容不下他的壮硕,但他还是心满意足的将头贴靠在她的胸脯上“知道吗?你刚刚差点吓坏了我。”激动让他开口的话带了哽咽的声音。
虽然不该,但她却自私的因他那颗为自己担忧的心而满足。
两人交相环抱着彼此的身躯,此时虽然没有感人的激情,却洋溢着一种永恒的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她怀中的男人,可以从她沉稳的呼吸声中,知道她已再次跌入梦境。
虽然不想离开这让他迷醉的怀抱,但为了她的舒适,他还是勉强自己起身,以无比温柔的轻巧动作帮她躺好身子。
望着她沉睡的容颜,他心思百转。
看来那个人已经改变对象,转而向她伸出魔爪。
可这一击,却是击中了他的要害。
他可以原谅那人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恶行,但无法原谅他居然想加害他心爱的人。
既然如此,他首先得去向母后说声抱歉,无论她老人家是否能够原谅他,他都要采取报复手段。
这手段的残忍,得会凌厉得无人可比拟。
为了之妁的安全,他势必得做某些范围的牺牲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