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青的、紫的、红的、蓝的,各种颜色的吻痕,不曾稍有淡化过的迹象。
丁玉心只能巧妙的用一条丝巾,在脖子上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以遮掩身上不曾消失过的印记。
反观他对他身上所有的伤痕,从来不曾刻意的去遮掩。
俊挺的脸上,留存的是她五爪的印记;刚硬的颈线,残留的是她报复的吻痕;背后,则留下精采万分的五爪痕迹,而这些他都大方的袒露在众人的眼前。
不过众人所讥笑的对象却绝对不是他,而是最为无辜的她。
每当她被逼着伴他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时,她总会感受到一双双探索的眼,还有一张张嘲笑的脸孔。
龙翼平对她的态度,更是霸道得可以,她总是被迫必须随侍在他的身旁,只要她有一小段的时间消失在他的眼前,她马上就可以听到他用那如雷的嗓音,大声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他们之间的这种状况,让丁玉心真是叫苦连天,可是在他所有霸道的举止中,她却是不能叫停,更不能求饶,而且还不被允许说“不。”
她甚至不能跟任何一个男子说话,如果她故意加以反抗的话,那跟她说话的可怜男子,第二天可能就再也无法出现在她的眼前。
在龙翼平明显的表示出对她怀有绝对独占的心态下,四周的人开始人人自危,谁也不敢主动的跟她说话,就算她主动想跟别人聊天,对方也假装完全听不到她所说的话,飞快的转身离去。
在这样完全被孤立的场面之下,丁玉心所过的日子是孤单的,她只能跟龙翼平聊天谈话,但那却不是她所想要的。
所以这阵子以来,她变得更加的沉静、无言。
- - -
这日,一反常态,他竟然不再对她发出情欲的诱惑,只是抱着她平静的躺在床上休息。
但知晓他那多变的个性,却让丁玉心彻底的惧怕,所以虽然衣着整齐的躺在他的身旁,她却还是紧张得绷紧自己的身体,僵硬的不敢随便乱动。
她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胆的进行,只能轻柔平稳的悄悄地进行着。
龙翼平却缓缓地开口说:“明天我就必须离开这里了。”
为了丁玉心,他已然比原本所预定的时间,多留滞了将近一个月。
如果明天再不走的话,那他跟人约定签约的时间,就真的来不及了。明天他势必一定要离开这里。
这对她来说绝对是个绝顶的好消息,可是为何她心中的某一个角落,却失常的感到落寞?
难道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对他开始产生眷恋了吗?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她就害怕得直发抖。
天啊!一向不喜欢受到拘束的她,怎么可能就这么毫无个人自由的生活在他的鼻息之下;不会的,她绝对不会对他产生不该有的眷恋的,她还不想放弃自由的生活呀!
不过虽然她的心是如此的渴求自由,但在龙翼平的面前,丁玉心还是必须小心的掩藏起来,表现出一切如常的平静。
但她平静的反应,却还是无法令他喜悦。
就见他突兀的翻坐起身子,一把抓住她细弱的肩膀,逼着她正视上他凌厉的双眼。“怎么?听到我要走的消息,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表示呢?难道在我走的这一段时间里,你都不会想念我吗?”
这阵子对他无言的服从,并不就代表她对他的惧怕,况且那只是因为她已经聪明的懂得她越是反抗他,那她想恢复自由的日子就会更加的遥远。
所以对龙翼平一切霸道专制的行为,丁玉心全部采取沉默的接受。而今面对他的问题,她还是冷漠的耸了一下肩膀,才缓缓地开口说:“你要我说些什么呢?或者应该换我问你,你到底想听我说些什么呢?”
就是她这样该死的平静,让他根本就掌握不住她所有的思绪,惹得他更加的心烦意乱。
如果她肯激烈的反抗他的话,他还可能明了她的反抗代表的意图,如今这样的她只会惹得他更加心烦意乱。
不行!她已经这么的难以控制了,他绝对不能再冒这个险,让她单独的留在这个地方,他得想个办法让丁玉心能够安静的随着他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