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的邀请主子与未来的准夫人入座。
这也是他给丁玉心未来身份的一个肯定。
一上车的两个男人,马上就以着他们各自的见解,犀利的评判着有关这次合作计划的所有利弊。
一下飞机,丁玉心的所有心思,就全部摆在如何脱逃的计划之上,所以她始终被动的被龙翼平的大手指引着她的去路而不自知。
上了车的她,完全地被他们俩所忽视,不过她倒也落个轻松自在。
对他们那无趣的话题,她更是提不起兴致去注意。她眼神贪婪的攫取祖国的风光,尽情的徜徉在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看着车子行进的方向,她猜测他们的目的地应该是台北的近郊。
只是她不知道那附近的交通是否便利!是否能够为自己的逃亡增添一股助力?
不过办法是人想的,就算再困难,只要她坚持自己的信念,相信总还是会成功的。
就这样,车中的两男一女,维持着假性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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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原则上,我们就维持这样的计划不变。”好不容易,闻明圳总算是跟龙翼平取得了共识,他低着头合上在他腿上的公文夹,简要的做个结束这个话题的评论。
抬头一瞧,他才看出了原来好友的注意力,已经全然不在公事上头,看着龙翼平望着身旁那个女子的眼神,他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保持缄默的态度,闭起眼睛,干脆做个眼不见、耳不听的“闲者。”
望着丁玉心那张浮印在车窗上的容颜,龙翼平能够感觉到她此时的心思,已然不知飞到哪个他所不知的地方了。
这个女人为什么就是不能把她所有的心思摆放在他的身上,往意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对丁玉心这样漠视着他的态度,他的心焦躁不安。
“在看什么?”他倾过身子,从她的身后将她拥入他的怀中,在她的耳旁霸道的询问着。
已经很习惯他身上的味道,丁玉心对他这突然的举动,只是很自然的顺着他的力量,偎入他的怀中,眼光却依然凝视着窗外的一景一物。
突然出现在眼帘里的是自动开启的铁门,随着车子缓缓前进的速度,景色持续的变化着。
“这是什么地方?”望着这应该是属于私人土地的辽阔草原,她惊讶的想着,难道这就是他们临时的住所吗?
“这里是我在台湾的私人别墅,也是我每次来到台湾必然会居住的场所。”他很自豪的对她如此炫耀着自己的财富。虽然这是他不曾做过的幼稚行为;可是在她面前,只希望能够获得她全部的注意力。
没错!他确实将她游移的心思拉了回来。但却是全然不同于他所希冀的反应。
看着窗外那占地辽阔的草原,她脸色难看的想着:天啊!她预料中的旅社呢?她那便捷的交通呢?单单想着她必须靠这两条腿的力量,走尽这辽阔的草原,她是无论如何也装不来兴奋的神情啊!
“怎么?你不喜欢这里的环境吗?”她的表现,让他觉得很不满意。所以他猛然的翻转过她的身子,逼她的眼睛正视上他那犀利的眼眸,霸道的质问着她。
“呵呵…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才怪!她苦着脸,痛苦的笑着回答。
看她那脸痛苦的神情,他浑身的不满即将要发飙,身旁一个冷静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刻突兀的插入两人之间的对话。
“已经到了,你们要下车吗?”
很精采!很好看!看他们之间所演出的戏码,真的是比任何他所看过的戏剧还要来得精采。
从丁玉心的反应,他能够窥探出她心中的逃意,而从好友那气急败坏的神色,他体会出他的无力与挫折。
报应,真的是报应啊!会出现这样一个女子来恶整自己的好友,真的是让他倍觉幸灾乐祸的快感。
就因为这份快感,他很不小心的将他愉悦的表情,赤裸裸地呈现在好友的眼睛里,让好友窥视到他的好心情。
“你很快乐吗?”
咬牙切齿的声音,震醒了闻明圳得意忘形的快乐。清醒之后的他,感受到好友的怒意,还有丁玉心的疑惑,他赶紧收了收心,迅速的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