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地守在他们的房前。一直等到得宽出了门之后,他才下定决心前来找她。
他的要求,于情于理都是不安的。“有事吗?我们可以在外面谈就好了,实在不方便请你进去,还请多多原谅。”说完这话,正当她要跨出房门时,没想到一股巨大的推力又将她给推回了房间。
苞着他更大胆地一脚跨进,走进房内,转身顺手将房门给关上,并且上了锁。
看着眼前这样大胆的他,郁真纵然心慌,但也生气。这气让她不由得摆出了严厉的神色,眼神犀利地盯着他问着:“白公子今日的作为,不觉失了礼法、更失了你的君子风度吗?”
“去他的礼法,去他的君子风度,我告诉你,我已经忍受得够久了!今天!就是今天,我一定要把话给说清楚。”她的冷漠,她的无动于衷,终于引发他隐忍已久的冲动。
一步步向前通判她的跟前,他眼神灼热地盯着她,激动地将她来不及回避的身子紧紧揽在自己的怀中。“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你真的看不出我的一片深情。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冷漠地拒绝我的感情,又为什么要如此狠心地将我一片至诚的心意踩在地上。我爱…”
他的“你”字还未出口,郁真已经白了一张脸,大声地斥喝着:“住口!住口!”跟着更是用力地推开他的怀抱、痹篇他,保持一段安全的距离。
“白公子,请你自重,遑论今日郁真顶着有夫之妇的头衔,纵然没有这层顾忌,我俩之间还是一样的不可能。”为了让他彻底的死心,她故意把话给说绝了,企图斩断他心中那份不该有的情感。
“不!不是这样的!我相信你的心中一定也有我的存在,只是你的口不愿承认罢了!”执着的深情,让他更加不顾一切地冲到她的身边,霸道地抱住她娇弱的身子,贪婪地吻上她的红唇。
骤然猛烈的攻势,让郁真防不胜防地被他吻着了!可是在经过了短暂的惊讶之后。她凶猛地抵抗着他,顽劣地想推离他正侵袭自己红唇的嘴。
可是他那猛烈的力量,又岂是她这个娇弱女子所能抗拒的?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床,跟着自己的身子覆盖在她的身上。
此时的他,理智已经被激烈的情感掩盖了。他正如一只出柙的猛兽,狂肆地吻着她的红唇,极力地攫取她口中那股醉人的甜蜜,双手更是激动地游移在她的身上,猛烈地扯着她身上的衣物,企图点燃她内心的火焰,让她跟着他的激情一起焚烧殆尽。
郁真身上的衣物,在遭到他那无情的攻击后,显得杂乱不堪,而且也几近于衣不蔽体的危险。
正当这危急万分的时刻,白奉青的唇离开了郁真的红唇,转而攻向她白皙的颈项。
即将被侵占的危险,让她又羞愧、又无助的想干脆死去算了!心中的主意一定,她真的狠下心来,双眼一闭,用力一咬,想企图咬舌自尽。
就在这时,他的手适时地伸进她的口中,阻挡了她求死的意念,但收势不及,却狠狠地将他的手给咬伤了。
当口中尝到了那丝丝血腥的味道,不禁让她愧疚地睁开双眼,看着眼前依然深情的目光“求求你,别这样做,也请你别逼我恨你啊!”她凄苦地哀求着他,只希望他能恢复理智,认清楚他们之间的境况。
依然保持压着她身躯的姿态,他痛苦的问着:“你当真宁愿一死,也不愿委身于我吗?”
“是的。”语气中的坚定,是这么的毋庸置疑。
“如果我执意得到你的身子呢?”不死心的他,试着提出另一个问题。
“今日如果你真要不顾一切地强索我的身躯,那我就算下了黄泉,也不会原谅你的,而且还会恨你永生永世。”
听到她那张檀口吐出这么决裂的言辞,白奉青整个人霎时好像被抽干般的无力。他缓慢地离开她的身躯、缓慢地站起,更加缓慢地踱离他们的房间。
只是,回首的目光竟夹杂着深深的不舍与难言的情意。
罢坐起身的郁真,看他那双眼睛所清楚表达的爱意,她的心,不禁又再次的迷惘了!但又能如何?一切也只能怪命运无情的捉弄啊!
连续的挫折,让白奉青那颗疲惫的心灵更加的无力。
可是心中那份至深的情感,却是令他如何地狂啸想叫停也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