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并不出声,但敲门的声音依然不见停止,还有着越敲越大声的迹象。
对这种情况,郁真担心会吵醒别人,到时无端惹来一些闲话,那她又该如何自处呢?
迫于无奈,她只好起身穿上鞋,走到门边,再次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谁?”
可是门上的人儿还是坚持地不与作答,只是用着无比的毅力继续敲着她的房门。
终于,咿呀一声,门打开了!抬头一看,出现在门外的竟然是白奉青,只见此时出现在门外的他一脸醉态,站着的身子还摇摆不定,而且从他的身上还带着一股难闻的酒臭。
“白公子,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吗?”皱了皱鼻子,她客气地问着。
“我…要…找你…说话!”他所说出口的话都已经是断断迹绩、语焉不详,足见此时的他确实是醉了!
“有话我们可以明天再说,还是请公子先行回房吧!”执意地守着门口,郁真硬起心肠,视他这般的醉态于无形,语气冷淡客气地试着驱离他。
“不要!”随着这霸道的字词,他跟着更以绝对霸道的态度,强硬地将她给推进了房里,双脚一跨,大方地挤进了她的房间,而房门则给他后退的身子顺手给关上。
对眼前他这种无礼的举止,郁真动了心火,她生气地玉手一指,指向房门,低声地喝斥着:“出去,你马上给我出去!否则的话,我现在就叫人。”嘴巴上是这么的威胁着他,但实际上她敢不敢叫人还是一个问题呢?
只因为她知道,这一叫,不只是他的名声受损,连她守节的闰誉也会跟着荡然无存。
白奉青彷如了解她心中的己昱张,只见他明摆着一副颇希望她真能叫出口的模样,大力地鼓吹着:“叫啊!你叫啊!希望你这一叫能叫来更多的人,让更多的人看见我在这半夜的时刻,出现在你的房内;更让人知道,我白奉青的一颗心,从初见如开始就狠狠地栽在你的身上啊!”白奉青那步步逼近的身子,以及咄咄逼人的态度,让郁真倍感威胁,她就这么无助地被逼退到桌子的角落。
试着稳住自己的身子,也稳住自己慌乱的那一颗心,她要求自己要绝对的冷静,开口哄着他说:“好,我不叫。你刚刚不是说想跟我谈谈吗?好,我们现在就坐下来好好地谈谈吧!”为了安抚他,她只能妥协了!
“可是我不是要进来跟你谈话的,我…想…好想…爱你,真的真的,好想爱你喔!”话才刚说完,身子马上如同一匹饿极的狼虎,扑向眼前有如一只可口绵羊的她。
迅速地闪身一躲,她幸运地躲过了他第一波的攻势。围着桌子,她就这么跟他玩起你追我逃的游戏。
一边跑,她一边紧急地开口劝着他说:“冷静一点,白奉青,求求你冷静一点。”
追若她跑的白奉青,眼神中闪烁着一股疯狂的坚决,断然地拒绝她说:“不!我不要冷静!我以前就是太冷静,所以造成今日痛苦的我。为了不要让我继续痛苦下去,我决定了!我决定就是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得到你,得不到你的话,我誓不罢休。”这休字,伴随着的是他一个纵身,就这么越过低矮的桌面,往她的身上一抓,抓住了她那一身白色的衬衣。
谤本就没有料想到他会有这么一招,她心急地只想闪身快逃,也就是她这一闪身,她身上那件白色的衬衣就在双方拉扯的力道下,啪…衣服撕裂的声音,在这清冷的夜色之中,竟然是这么的刺耳。
随着手上那件撕碎的衣服,他跟着运劲一转,让她身不由己地跟着转动着,那一件无辜破损的衣物就这么离开了她的身体。
她就这么无助她落入他的魔掌中,此时的她,全身只着一件亵裤以及一件粉红的肚兜,这样的她,让她羞愧地几乎想死。
可是这样的她,却更加点燃他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紧紧地将她馨香柔软的躯体抱在自己的怀里,他有一股无限的满足、更有着一股喜悦。
没有任何的言语,他直接低下头对准她红润的双唇覆了上去,就这么狂炙地索求她的甜蜜滋味。
对他这种无礼的举止,郁真虽然害怕,可是更多的怒气让她不顾一切地狠心一咬,就这么咬破了他的唇瓣。
虽然唇上遭受她这无情的攻击,可是他却是执意地不肯放松、更加执意地深吻着她。霸道的舌头强势地攻入她的檀口;侵入的攻势更加猛烈地翻搅着她口中的甜蜜。此时的他理智尽失,唯一所存在的野蛮念头,就是要得到她的身体。
只手向下,从她的膝盖处抱起了她的身躯,将她放在最近的桌上,唇上的侵袭依然不愿休止,他无情地掠夺着她所有的甜蜜,不管她甘心也罢、不甘心也好!反正今天晚上的她,只能属于自己。
身子被缚,可是她还有双手,只见她拼尽最大的力气,用力地搥着、死命地挣扎着,只求能解开他对她的禁锢。
可是一个娇弱女子的力量,怎能比得过一个练武之人的蛮力,更何况他还抱着必得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