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客气与特意的温柔让绮君反而觉得不自在,歉意?他为何对她感到歉意?他根本不欠她什么啊!
“男人忙于工作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不需要对我愧疚,我并不觉得不妥。”
“但是,由于我的忙碌,让你一人枯守在家,这是我的不对。”
“不会呀!我有很多事可以做,而且我也没有一直待在家里,偶尔我会出门…”绮君顿了下,突然觉得自己说太多了。
“听司机说,你最近常出门找朋友,是吗?”
绮君心虚地低头,小声地说:“嗯,人闷了,偶尔会想找朋友聊聊。”
“朋友?是谁?”他问得轻柔且坚定,语气中有股沉稳的锐利。
绮君心儿有些紧张,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庞霄语气中透着迫人的压力。
“唔…高中的朋友,很久没见面,所以最近常叙旧聊天。”
她在撒谎。
庞霄知道她高中念的是女校,但司机老陈说与她见面的是男人,他推断应该就是照片上的男子。
绮君有意隐瞒,为何不与他明说?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瞬间闪过的想法令他心头一阵刺痛,不愿再深探,庞霄从身后搂住她,拥进自己占有的怀中。
“庞宵?”
她感到他双臂的霸气和占有的搂劲,令她心湖起了不小涟漪。
“是我的错。”他在她耳边沙哑呢喃。“一开始是我冷淡了你,造成的后果由我活该承受,但是,一切还来得及,从今以后,我只要你看我、想我。”
他在说什么?被他男性的气息包围,绮君不安地挣扎,却让庞霄搂得更紧。
“庞霄!我快喘不过气末了,放开好吗?”
庞霄火热地拥紧她,轻啃着她香肩玉肤。
“庞霄…别这样,在这儿会被人看到的。”
“无所谓!”
他受不了她身上特有的馨香诱惑。
“别这样…好痒呀!”
她越是挣扎,越是激起男人本色的欲望,庞霄一把抱起她,坏坏地笑道:“如果你害羞,不如我们回卧房。”
“可、可是…不行呀!”
“不行?你说我不行?那我更要证明给你看。”
绮君红煞了脸,心中更急了,改口解释说:“不是,我意思是大白天的,你不能…”
“不能?女人,你可知道这两个字对男人是多么严重的侮辱,你必须对白己所说的话负责!”
接下来庞霄以口封嘴,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大步走进卧房,将一片旖旎风光关在门内,只隐约听到阵阵传来的叹息。
绮君无力瘫懒在床上,庞霄狂野要了她两次。
这男人真是疯狂,有时冷漠无情,有时冲动易怒,有时…却又温柔的让人捉摸不定,她越来越搞不懂他了。
绮君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居然对他的抚触如此感觉激烈,简直不像自己。
虽说夫妻有履行同床的义务,但是…他爱她吗?从未自他口中听到说爱她的话语。
她的父母也是同床的,却各拥新欢、各异其梦。
到底,爱是什么?为什么她觉得心好痛。
庞霄左手搂着她,右手轻抚她的背,刚才会不会太粗野了,她这么柔弱,真怕不小心伤了她。
哀触的感觉是那么舒服,手掌下那片冰肌玉肤总是那么令人着迷,忍不住他又低头轻啃她的美肩。
细碎地啃咬,麻麻痒痒地让她禁不住失笑。
她用手挡住他的嘴,却被他握住笔而吸吮纤细手指。
“我喜欢看你笑。”
“但也不需要用这种方法吧,想看我笑,说一声就是了。”
“不,我要的是你发自内心的微笑,不是为了应付。”
她凝视着他,深思他的话语。
“那有何差别?”
“我不要你勉强。”
“但你已经在让我这么做了。”
“既然如此,为何不向我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