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眼。
可不是!这会儿她身后什么人也没,就连店小二也老早就不见踪影。
“在这里没有人敢多管我的闲事。刚才那一个已经倒下,现在轮到你了。”
“你别过来。我告诉你,你不卖赤云堡这个面子,你会死得很惨。”
尹羽璇像是出自好意提醒,其实心里早已吊了十五个吊桶,就怕这恶霸不吃这一套。
只见葛霸夭依然朝他逼近。在他看来,这软弱书生根本不可能是赤云堡堡主的弟弟,干脆一掌送他上西夭,省得破坏他的好事。
可惜了他是个男子,否则像他这样看起来细皮嫩肉的,还真人教人下不了手。
梆霸天心想着,运足全身力气于右掌中,准备一掌让尹羽璇毙命。
就在葛霸天出掌的同时,客栈二楼突然凌空跃下一位身手俐落的男子,一掌接住梆霸天的掌风。
才刚对掌,葛霸天立即被来人的掌力击出几步远,狼狈地摔在地上,四周的桌椅也因此跌得东倒西歪。
“你…”葛霸天只能吐出一个字,便口吐鲜血。
“少爷!”几名壮丁立即围拢过来,个个蓄势待发。
“他说的没错,不卖赤云堡面子的人通常都会死得很惨,”身穿白色袍子拍拍手掌说道。
“你是赤云堡的人?”某壮丁提起勇气发问,他还不想死得不明下白。
“不然在下干嘛管闲事?只要有人对赤云堡存有怀疑之心,必死无疑。你们还站在这里,是不相信在下的话?还是也想领教一下赤云堡的独创武功?”赤云堡的二当家云晁岳慢条斯理的扯出一道冷笑。
云晁岳话才落下,原本还想尽责保护葛霸天的几名壮丁蚌个脸色惨白,再也不敢有所迟疑,立即飞快地逃离现场。
见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葛霸天已不再构成威胁,云晁岳掉转身子,随即准备离去。
“请等一等,这位恩公!”尹羽璇急忙出声叫住他。
“还有什么事吗?”云晁岳难得地打住离去的脚步。不晓得是何缘由,他就是对眼前这软弱书生衍生好感。
要不。他也不会闲人不做,跳下来替他解围了“你真的是赤云堡的人?”
“在下正是赤云堡的人,小伙子,奉劝你一句话,下次要救人之前先秤秤自己有几两重:还有,别以赤云堡当保命符,要是哪一天遇上赤云堡的死对头,你只怕会当场毙命。”云晁岳完全是出自好心的提醒他。
想赤云堡在北方虽是名门正派。但树立的敌人也不少,尤其是想一举歼灭赤云堡的也大有人在。
像他这样逢人就报上亦云堡的名号,肯定不知哪一天会糊里胡涂被杀。
尹羽璇娇容不由得一红!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随口说说,就真的遇见赤云堡的人。
所幸他及时出现,要不她这一条小命休矣。
“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的出手相救。”
“甭客气了,既然你都拿出赤云堡当挡箭牌了,在下岂有袖手旁观之理。”云晁岳自认不是无情之人,更无法像一直冷漠坐在上头的大哥一样,对之前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心无旁鳌地享用美食。
“这位大哥哥,你们赤云堡很厉害吗?会有很多可以打坏人的武功吗?”尹皓翔向前询问,两眼闪闪发光。
“赤云堡当然厉害,我们独创的武功绝学至今尚未碰上敌手,凡是与我们对上的人,下场只有一个…死。”云晁岳说得口沫横飞、神采飞扬。
“你们肯收徒弟吗?”
“小香!”尹羽璇呼道。
皓皓不会是想拜师学艺吧?
“收徒弟?”云晁岳像是很意外会从一个小丫头口中听见这话,神情转为迷惑。
“是啊,收徒弟。”尹皓翔热切地上下点头。
“这…”“晁岳,你废话说够了,我们还赶着上路呢。”二楼处突然传来一道冷锋般的声音。
像是这才想起大哥云逸扬的存在,云晁岳立即不再多说的纵身一跃,转眼消失在二楼。
但尹羽璇仍是看见了他…那个脸上没有笑容、浑身散发冷傲气息的男人。
倘若他也是赤云堡的一员,也就难怪赤云堡能有今日的地位了。
“谢公子舍身相救。”银月在只剩下他们三人后,这才开口,那声音之悦耳,果真是无人能及。
“姑娘请别向在下道谢,你不也看得一清二楚,我什么事也没做。”尹羽璇挥手否认是自己救了她。
没被一掌打死算她命大,救人一事她可沾不上边,更何况她真的是因一时的冲动,否则根本无意挺身而出。
“不,是公子的聪明才智才使我们化险为夷。倘若公于不嫌弃,妾身愿意从此伴公子左右,以报救命之恩。”银月虽是在客栈卖唱,但平常洁身自爱,至今仍是纯洁的黄花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