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才刚认出他的声音,又听到这惊人的消息,关盼盼整个人神智变得不清不楚,恍若陷入五里雾中,更似置身冰窖内,浑身热度霎时流失殆尽,双耳中除了一片轰轰然,再也听不进任何话。
“秦王是该杀,却不适合在这时候杀他。这时杀他,只会让王爷落了个为王位残杀血亲的罪名。”这事实,李善才相信以康王朱胤席的睿智定能参透,可他却明知故犯。
这其中真正的缘由,相信明眼人一看便知,何须多作狡辩?
“依卿家所言,本王还真是做错了,既然如此,你看本王需不需要以死向天下人谢罪?”慵懒的语气添了一股摄人的冷凛,朱胤席精锐的目光有如一把利刃,直逼堂下之人心惶惶难安。
“不,臣惶恐,臣该死。”李善才身子霎时矮了半截,满脸苍白的跪在朱胤席面前,就怕惹怒他,换来个杀身之祸。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稍一不慎,人头落地者比比皆是;就算尽忠,也该有个限度才是。
“既然惶恐,既然该死,这话从此休在本王面前提起。”宽袖一拂,朱胤席气势悍然的逼迫他。身分尊贵的他,岂容得他人对他的一言一行存有置喙之心!
“臣遵命。”
“好了,起来吧,把这次你到此找本王的真正目的说清楚。”李善才不是个闲人,秦王更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
今日李善才之所以来此,朱胤席相信他定然不可能单纯为了秦王的生死,应是另有要事。
话题转到此处,才是李善才出京最主要的目的;他满脸欣童喜,双手成拱“恭喜王爷,贺喜王爷,臣日前得知皇上已决定立王爷为日月王朝下任王储。”
一听到这消息,朱胤席反常的无任何欢快之色,他眸中闪烁着异彩,别有意味的往房门方向一衬,才开口道:“看来光镜确实发挥了效用,所以本王才能如此顺利…是吗?盼盼。”
一声盼盼,朱胤席身子倏动,在李善才惊诧的神情下、关盼盼的反应不及中来到房门口,扯着她再回到自己原先的座位。
这一切的举动皆在刹那间发生,等李善才回过神、等关盼盼反应过来,她已被迫安坐于朱胤席怀中,面对的是一位睿智的老者。
“王爷,这位姑娘是…”她不该出现在此,尤其更不该跟王爷如此亲昵?钌撇怕脸防备的提出疑问。縝r>
“光镜的主人关盼盼本人,同时也是本王的女人。”剑眉潇洒的一挑,朱胤席完全不顾李善才注视的目光,万分轻佻的吻了下她来不及合上的红唇。
嗯,滋味不错,正如昨晚一般。
朱胤席的大胆、邪肆,逼得关盼盼又羞又窘。在老人家不以为然的目光逼视下,她忍住难堪微微的挣扎着,只希望他能放开她,不要如此恶意的逼迫她。
“不要动,要不就别怪本王在李卿家面前脱你的衣裳与你缠绵。”
邪恶至极的威胁轻传人关盼盼耳中,让她脸红心跳,更让她无颜见人。
必盼盼心知他确实敢,只要自己不知安分,他的威胁就会化为行动。
“哈哈哈!”看她脸色红晕、满脸娇羞,朱胤席不由得开怀大笑,他就爱看她配红的美颜。
这一笑,让关盼盼更加羞窘得无颜见人,同时也让李善才心里起了不祥之感。
这女人对王爷的影响实在太大,为了王爷着想,他该制止才是。
“王爷,臣认为您应该即刻返回京城,等待皇上敕封才是。”
“本王知道,你可以退下了。”此时朱胤席的心思根本不在皇位上头,他一心想知道的就是怀中女人心里真正的想法。
她刚才到底听到多少?这才是现下他心里放不下的问题。
“王爷…”
“够了!本王的命令,你敢有任何质疑吗?”
“不敢,臣立即退下就是。”劝不动朱胤席的李善才只好黯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