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真是气人。”
戚念曈莞薾地盯着气呼呼的曲湘苹,她确实是不常笑,杜牧寒早就注意到这一点。
“别笑了,念曈。快老实说,他有没有吻过你,别说没有,我不相信。”曲湘苹咄咄逼人。
戚念曈脸一红,心儿一乱,差点将桌上的饮料打翻掉。
“湘苹,这里是公共场所,你别害我出糗。”
“那你老实说,不要再说你和他没什么,我才不信你跟他没什么,要不然他不会想要知道你的下落,再说那二十几天真的可能什么事都没发生吗?你扮演的可是他未婚妻的角色,面对娇滴滴的未婚妻在身旁二十几天,杜牧寒真能坐怀不乱?说出去也没人会信,不可能连一个吻都没有吧?”
“你都知道不可能了,为什么还要问我?”她又羞又气,却拿曲湘苹没辙。
“这么说杜牧寒真的吻过你了?”曲湘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前后吻过你多少次?”
戚念曈用双手遮住脸,沮丧地呻吟出声,再让曲湘苹追问下去,她肯定会疯掉。
“念瞳?”
“湘苹,这种事谁会去数,你知道你自己和你先生一共吻过多少次吗?”
“当然知道。我们第一次接吻是在认识后的第三天,第二次是在…”
“停,湘苹,你不用再说下去了。”她可说是被她打败了。
千金小姐就是有闲工夫去浪漫,她这个平凡人是别想跟她看齐的。
“跟你闹着玩的,念曈,你可不要在意我的疯言疯语。”
戚念曈笑笑,适时转开话题,说道:“怎么没见凯若的人呢?”
“她啊,自从回家后就被禁足了。这次她跟我离家出走,让他父亲再也不敢对她太放松,结果就是把她关在房里不让她出门。”
“这样啊。”大概没有几个父母,像曲家夫妇这么宠爱女儿的吧。
“是啊,连我也被视为拒绝往来户,见都不能见凯若一面。”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忙她?”她想爱好自由的施凯若,这会儿一定很不好受。
“你自身难保了,还想保他人啊!念曈。”杜牧寒的声音跟着他的人一起出现在茶坊门口。
他很早就指示部属要紧盯着曲湘苹的行动,早算出她们一定会碰头,一经部属通报,他就尽快赶来现场。
“杜牧寒,你真是阴魂不散啊!连我们在这种小茶坊,你也能找得到。”曲湘苹拉着早已吓呆的戚念曈站起来,把她护在身后。
“念曈,你用不着躲在后面,你敢当冒牌货,就别做缩头乌龟。”杜牧寒嘴里讽刺,可他的眼神却无限眷恋地注视着她。
他想吻住那两瓣看似容易受伤害的娇嫩嘴唇,想一辈子拥有她;但先决条件得扫除眼前这个叫曲湘苹的大阻碍。
“我…”
“别理他,念曈,我在这里挡着,你从茶坊后门先走。”曲湘苹小声说道。
“可是…”
“走吧!他不会对我怎么样,倒是你,我们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对你做什么,你还是先走为妙,快走啦!”
戚念曈不再迟疑,扭身往后面跑,杜牧寒见状着实大吃一惊,大步追上前。
“念曈,别跑。我不是…”
“杜牧寒,你别想欺负她,她已经够可怜了。”曲湘苹摊开双手,阻止他前进。
眼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杜牧寒诅咒一声,懊恼地用脚踢开一旁的桌椅。
曲湘苹恐惧地看着他全身爆发的怒气,总算见识到他失控的极限,这一点也不好玩,她还担心会成为下一个被踹到一旁喘息的一员。
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准备悄悄走出茶坊,曲湘苹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曲湘苹,再有今天这种情况,有一天我一定会宰了你!”杜牧寒的声音在她背后扬起。
一到茶坊门口,她吐吐舌头飞也似的跑开。
杜牧寒只能注视着戚念曈消失的方向,再次诅咒出声,如果他能不念及曲湘苹是女人的话,他早痛揍她一顿,然后再追上戚念曈;可是一个犹豫,他错失了良机。
杜牧寒疲惫地把手臂搁至额头,正准备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就在这时候从来不会来到他私人住处的杜启煌…杜牧寒的父亲,在王嫂的带领下走进大厅。
“杜先生,您的父亲来了。”王嫂报告完毕,自动自发地退下。
杜牧寒睁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身,看见父亲一张冷凝的脸,大约可知父亲所为何来了。
“爸,坐啊,有什么话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