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没告诉伯母,她和湘苹是为了我们才忘记要回家的,因为我母亲生病,凯若姐好心帮助我们,所以耽搁了回家的时间。伯母,你要怪就怪我们吧!是我们不好,不该接试骗若姐的好意,可是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伯母,你不要再怪凯若姐了,也不要罚她禁足,她真的很好!”戚念罡上前抓住柳月眉的手,稚气但又诚恳的表情感动了柳月眉。
这男孩她喜欢,柳月眉心想道。
“他说的是真的吧?凯若。”柳月眉看向女儿。
“是真的,伯母,我也在场。”曲湘苹立即知道。
“回来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
“行善不欲人知,是妈你常说的话。”施凯若真是开了眼界,没想到戚念罡这小子挺会说话的。
“好了,你跟他们出去吧,回头我会跟你爸说去。”柳月眉乐得放人。
“妈,谢谢你。”施凯若笑开了脸。
“伯母,你真好。”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戚念罡。”
“下次再来时,可别再爬树了。”
戚念罡伸手搔搔后脑勺,霎时红了脸。
施凯若放声大笑,看来他还是没什么改变,一不好意思就会抓头发。
“没想到你这么会说话啊?念罡。”曲湘苹糗道。
“别糗我,湘苹姐,我也是挤破脑袋才知道要那么说的。”
“算你聪明。”
“不过我觉得很奇怪耶!”
“什么奇怪?”
“凯若姐平常谁都不怕,在家怎么就这么听话了?”戚念罡纳闷地说。
“小子,你敢笑我,你不要命了。”
“我只是好奇而已嘛。”
“凯若她是在家一条虫、出外一条龙,乖模样是做给他父母看的。”曲湘苹笑道
“湘苹。”
“好,不说笑了。凯若,我告诉你,念曈被接回杜牧寒的别墅了。现在正和他度假中呢!”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施凯若睁大眼问。
被禁足十几天,究竟又发生哪些事?
“前几天吧。我看杜牧寒八成是强行带走念曈的,真够小人!”说来就有气,说她像病西施,她打算一辈子和他杠上了。
“不要这么说,杜大哥不是这种人。”戚念罡马上提出抗议。
“小子?”
“不要理他,他现在是杜牧寒的拥护者。”曲湘苹冷哼道。
“原来你倒向敌方了啊?念罡。”
“才不是。”戚念罡气红脸:“杜大哥是真的喜欢大姐。”
“好吧,我们就等着看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施凯若不和他争辩。
三个人静静走了好一会儿,突然后面有人叫着戚念曈的名字。
戚念罡首先停下脚步,转身过来看向来人,他疑惑地问:“你是谁?你找我大姐有什么事?”
“念曈是你大姐,那你不就是小念罡了?献游依肟你们的时候,你才三、四岁吧,现在都这么大了啊!”戚忠彪看见儿子,高兴地露出一口的黄板牙。縝r>
戚念罡谨慎地往后退了一步,原来他就是那个在他四岁就跟别的女人跑了的混帐父亲。
“你想干什么?”施凯若察觉不对,立即挺身而出。
“凯若,别理这个人,只是一个酒鬼,我们走吧!”曲湘苹拉着施凯若和僵硬的戚念罡转身要走。
“女儿,你竟敢说你老子我是酒鬼!现在有大公子在追求你,就忘记是谁把你生下来了吗?”
“她不是大姐,你少骂她。”戚念罡大叫。
“我不是念曈,你少借酒装疯,四处认你的儿子、女儿。”曲湘苹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