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睡在同一张床上,现在相偕出游又算什么?再说来这里的每一天,他和她不是总是单独在一起的吗?
戚念曈愈想愈奇怪,放弃继续思索下去,拿出换洗衣服,等沐浴完再去找杜牧寒吧!
走了好一大段路,甚至爬了不少凹凸不平的石路,等到穿过树林的另一头,戚念曈惊讶地发现眼前的一幕,她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发出惊叹声。
他们正站在一处独立的峭崖上,下面是一望无际白狼涛天的海洋,景致壮观优美,清新的午后之风放肆地拂过脸上,虽然微微刺痛,她却感到十分的舒坦。
狂野汹涌的白色狼涛,拍打着峭壁上的白色石头,美得让戚念曈禁不住包往前看去。
“小心!”杜牧寒担心地抓住她不停向前走的身子。
“这里好美,我喜欢这里。”她呈大字型地躺在岩石上,仰望着蓝天白云说道,随即闭上眼睛。
杜牧寒没有打断她的闲情逸致,只是坐下来静静注视着她恬静的容姿。
可能是太舒服了,戚念曈竟然睡着了。当她睁开眼睛时,发现杜牧寒也安睡在她身旁。
她撑起上半身,凝视他的睡容,她的心没来由地突然狂跳了起来…她好想吻他,怎么办?
这可是她第一次想这么做耶!
也许偷偷吻他,在睡梦中的他根本不会发现。她小心翼翼地看了周遭一眼,即使四下无人,她还是紧张异常。
愈是这种情况愈是刺激,她的冲动催促着她赶紧行动。她倏地抓起他为她盖住的外套,改而披盖在头上,以防止她偷吻他的画面被人瞧见。
轻轻慢慢、无声无息地接近他,抓着外套的两侧俯看他,一吋一吋地靠近他…一直到嘴唇碰到他的,她微微碰了几次,却没有如她原先想象的那么刺激,也没有像杜牧寒吻她时那样的扣人心弦、心荡神驰。
一定是她的方法不对,她无奈地想撤回,就在她移动的同时,一只大手伸上来罩住她的后脑,硬是压得她的唇重新回到他唇上。
她又慌又羞却没有任何挣扎,反而顺从地倚向他。
由于外套罩着彼此的缘故,眼前一片黑鸦鸦,看不见一切使得触觉更加敏锐。
她只觉得四片嘴唇的接触,在他熟络的带领下更加火热,呼吸也为之一窒,只能感受到他的嘴唇磨擦着她所引起的触电感应。
她微张唇,他却在下一秒就直探她的口中,撷取她的甜蜜。
她发出既像抗议,又像央求的轻吟声,身体禁不住瑟瑟发抖。
外套脱离他的手,光线一下明亮了起来,她眨眨眼开始挣动了起来。
杜牧寒继续在她唇上肆虐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已被他吻肿的唇瓣。
戚念曈一脸臊红地离开了他的身子。
“我…我…”
杜牧寒抓起被她丢至一旁的外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好吧,我承认,是我偷吻你,可是你也吻过我,所以…”
“不必忙着解释。其实不管是什么时候,无论是清醒或是睡着的,只要你想偷袭我,我都不会反对。”反而还十分欢迎呢!这句话他倒是没说。
“才不是偷袭。”
“抱歉,我用辞不当,是偷吻…”杜牧寒故意糗她。
“杜牧寒,不要说了。”她恼羞成怒,大叫着。
他立即恢复正经,拉着她靠近自己。“我真的很高兴,念曈。”
她安静了下来,依偎着他、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一起看着夕阳,晚霞布满无边无际的蓝天,好唯美。
这一刻,她终于在心中承认,她喜欢杜牧寒。
“马上就要走了,你会不会想念这里的一切?”提着行李,杜牧寒站在门口问。
正在打包行李的戚念曈用力点点头,几乎是舍不得离开这里。
“如果你喜欢,以后每一年夏天我都带你来。”杜牧寒把行李随手放在门口,走进来帮忙。
以后每一年夏天?
“这怎么可能?”
“当然可能,只要你点头嫁给我。”他按住她的手,深情地凝视着她。
他在求婚?没搞错吧?
他竟然在求婚!对她?
戚念曈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你这是在求婚吗?”不会吧!?
“是,我是在求婚。念曈,跟我回去见我父母、宣布我们的喜讯,让我一辈子照顾你。”
“你是对我吗?还是对曲…”
“到现在你还不相信我?从知道你是戚念曈开始,我曾叫错名字吗?”
这倒是没有,她这才注意到这么久以来,他的确没有把她和曲湘苹的名字叫错。
“你真的想娶我?我没有好的身世,高中也没毕业;而你…我记得湘苹说过,你即将接掌家族企业,这样平凡的我,怎么可以做你的新娘,我们不适合的。”她也想要嫁给他,可是他们毕竟不相配啊。
“这种适不适合的问题交给我,你只管等着做我的新娘。婚后你可以再回到学校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