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伤我,不要想否认,我记得牢牢的,一刻也忘不了。”她努努嘴,眼神控诉着。
他一时语塞,瞧着她娇俏可爱的容颜,目光深沉。
“你说嘛!难道你不是因为我很笨,什么都想不起来才讨厌我吗?”无法理解他为何只是盯着她一言未发,她一径追问道。
“你不用知道太多,只要明白你是我的女人,你是否会恢复记忆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他专横地说,伸手将她揽腰扛起,走向厢房。
杏儿讶呼出声,身子倒挂在他肩上,两只手臂晃呀晃地找不到可以支撑的着力点。
“放我下来。”血液一下子冲上脑门,她通红着脸大叫。“我们的话还没说完啊,还有你也没回答我是否要带我回杏花村呢!”等她一口气把话说完,她也气喘吁吁地直喘大气。
君无尘丝毫不理会她的叫喊,扛着她一路走至清幽淡雅的厢房,并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床褥上,火热的目光直直看着她。
倏地赤红了娇颜,杏儿就是再单纯也知道这会儿他的意图是什么。
“你…”“别说话。”他阒黑有神的目光定住她的眼眸,语气喑哑且低沉。
在这令人春心荡漾的一刻,杏儿已无法言语,仅能心跳加速地目睹他一再地朝自己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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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庭庭仰起小巧可爱的脸庞,睁着又圆又大的眼睛好奇地眨眨眼。
“嘘!不要出声。”食指搁在唇上,杏儿抱着庭庭站在议事厅的门口,尽其所能地更加贴近门板,努力聆听着里头的谈话内容。
当她听见内容提到独孤教在外的分堂有不肖分子正想叛变、自力门派,君无尘有意前往分堂探个究竟时,她的眼眸立即大睁,闪烁着雪亮的光芒。
他要前往分堂,这下表示她也有出去看一看的机会了?
自从那一次提出要到杏花村的要求被驳回后,她就一直不曾放弃,他愈不让她出去,她就愈想出去看个究竟。
这样一直被局限在行宫里,不得外出,跟被囚禁在这里有何差别?
如此一来她想找回失去的记忆,又要等到何时?
不知是何原故,她心里一直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频频催促着她,要她出去看看行宫以外的另-片天空。
也许她能找回自己!她一直深信着这一点。
只是她要怎么走出行宫,还有那片听说没有人能走出的杀人林呢?
恐怕这才是她最大的难题。
低首沉思着各种可行的办法,她发现唯有经由君无尘的同意,一同带她出行宫,那才是唯一的办法。
只是他会同意带她一同前往吗?他连杏花村都不愿让她去了,更何况是更远的地方。
幽幽地叹了口气,杏儿神色沮丧地垮下脸,完全陷在沉思中,没有注意到议事厅的门“卡啦”一声被人拉开。
“娘…”庭庭小手拉着她,大眼直勾勾地看着前方,见她爹爹一脸阴沉地注视着她们,她担心得直扯着杏儿的袖襬。
“庭庭,别吵,让我想想…”她得好好想想才行,也许她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娘!娘!”庭庭这会儿叫得更大声,小手拉着杏儿的袖襬,都快将衣料给扯破了。
“怎么了?庭…啊!”才抬起头,杏儿便发出一声惨叫,看着君无尘暗沉的瞳仁,她大而晶亮的美目眨呀眨的,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偷听被人当场抓到,她窘迫地只想找个地洞将自己藏起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君无尘沉声道,带着探索的眼神紧盯着她,不怀疑她已听到一切谈话内容。
之所以没有事先发现她站在门外,是认定行宫里没有人有胆做出如此行为,却忘了时而天真、时而聪敏的她,是行宫唯一的例外。
“我…”杏儿垂着脸,不好意思地绯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