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出脸上的泥土,突然嘻笑道:“火大哥,我知道有一个方法可以测出水姐姐喜不喜欢你,你想不想试一试?”她这会儿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封士磊和曲玲珑的身上,浑然不觉身上有何痛楚。
“什么方法?”见识过她杏儿超人一等的脑袋,封上磊倒想听听她有何方法,可以化解他和玲珑之间的僵局。
“这次我们不是要到分堂处理有人叛乱的事吗?既然是这种事,打打杀杀自是难免,所以你干脆在处理叛乱之后就捎个信息回行宫,就说你在这次打杀之中教人击中要害,正奄奄一息躺在分堂,我想如果水姐姐对你有情,她一定会马不停蹄地赶来分堂看你。如此一来,你不就知道水姐姐对你有没有情意了?你说,这方法好不好?”她一口气说完,一脸喜孜孜地笑了。
“这是欺骗行为,这…”封士磊有些迟疑。
“非常时期得用非常手段,只是骗一下下又没犯法,难不成你不想知道水姐姐对你的真正心意?”杏儿反驳回去,她才不信他不在意,都这个时候了还计较方法是不是正大光明,真是的!
“你该知道她这脑袋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士磊,听听就算。”君无尘摇头轻笑出声。
“什么听听就算,这是好方法耶!”她伸出食指不客气地戳着他硬梆梆的胸膛,口气忿然不已。
他也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瞧见她气忿填膺的表情,君无尘忍不住想笑,却只是弯腰抱起她,大步走回他们临时搭起的遮雨篷,放下帘帐,将外头的一切阻隔开来。
蓦然,棚内只有她和他二人,幽暗的光线令杏儿不由得心跳加速,心慌意乱了起来,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说那是好方法,你…”咽下喉间狂野的慌张,她急急重申着方才的话。
将她抱至膝上,他的目光柔和,长健的手指在她柔滑的颊上轻抚。
这一触摸非同小可,她几乎是弹跳了起来,脸红得不象话,小小声地说道:“放我下去,我要休息了。”她就怕他今晚又会在她身上又亲又吻,她实在怕极了那种像被火烧透的强烈感受。
没有将她放下的意图,君无尘目光紧盯她的双唇,一言未发。
杏儿的心跳开始急促,脸颊上泛起红潮,她紧张得清清喉咙,划破诡谲的气氛道:“我浑身都摔得好酸、好疼,我…我要休息了。”她说着,注意到他的目光正搜寻着她的娇躯,眼眸细细地病捌稹?br>
“哪里?”他问,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他还会不知道她这点小小心思吗?
这丫头真是太小觑他了。
“什么哪里?”她一惊,诧然地问,却见他直直朝自己靠近,不由得惊喘了一声。
君无尘伸手解开她的外衣,稳健的手指探索着她迷人的肌肤,在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上游移。
“不…”紧紧抓住他的手,杏儿依偎在他腾出的手臂中,眼中有着慌乱。
“嘘!你不会想教外面正在守着我们的士磊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吧?”他的唇贴在她的耳后,轻声道,一面吸吮着她小小耳垂。
“可是…”她倒抽口气,整脸胀红不已,心跳好快,胸口好热,像是要喘不过气,她好慌、好乱,无法顺畅地呼吸。
“不要紧,尽管跟着感觉走,不会有事的…”他轻哄,深知她犹稚嫩得无法适应他狂炽的热情。
在他坚持且不肯放松步调的攻势下,当晚杏儿彻彻底底地感受到了君无尘属于狂野的一面,在他厚实的怀抱中一次又一次承受他炽猛的热情,直到天际露出了鱼肚白,她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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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我们是否要把杏儿叫醒?”封士磊一早便向君无尘报到,并告知上路的时刻已至。
“不必,就让她在马车上歇息,等她醒来也许我们已将分堂的叛徒处理完毕,这种太残酷的场面还是不要教她看见。”君无尘径自将沉睡中的杏儿抱至马车内,昨儿夜里故意让她在清晨中才得以睡去,就是为了不让她目睹待会儿的一场厮杀。
不愿让单纯的她见到人性残忍的一面,情愿她始终保持她的天真与单纯,不知人性丑陋的另-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