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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宫君冀一直住在她家的客房,赖着不走,是以樊冠羽等到爸妈都回房休息,她才回到房间,走到阳台,朝着隔壁大声喊道:"宫君冀,你睡了吗?"半晌,宫君冀一身睡衣的走出阳台,睡衣的扣子甚至少扣了几颗,直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你…干么穿着睡衣?"她哇哇叫。
连扣子都没扣好,想污染她的眼啊!
"小羽,现在都几点钟了?你不会以为我都穿着一身整齐的上床睡觉吧?"他一脸好笑,只当她是爱找麻烦的小孩子。
樊冠羽瞪着他,考虑着要不要和他说下去,他这个样子真的很危险。
"说吧,你有什么事?"他心里明白她一定有事才会主动来找他,要不然这两天因为周休二日,她躲他躲得可勤快了。
"我有件事想拜托你。"她咬紧牙,不得不低声下气。
"如果是打消婚约的事,我说过无所谓,只要你愿意承担拒绝的风险。"他必须装出满不在乎的口气。
"你!"她深吸口气,忍住想对他破口大骂的冲动,接着才往下说:"我不是要说这件事。
"她握紧拳头,一再要自己忍耐、忍耐。
"哦?"他走向他们比邻的栏杆,轻倚在上头。昂藏的身躯,加上他似有若无的笑意,在月光的映衬下竟显得格外俊美。
樊冠羽不否认他是个很好看、很有魅力的男人,但她才不会去喜欢这种惟利是图的男人。
"你是打算一直这样看着我呢?还是把你要拜托我的话说出来?"他似笑非笑的盯着她,脸上又挂上吊儿啷的表情。
"啊?什么?"她突然回过神,惊觉到自己竟然看得呆了。
爆君冀了然的看着她,然后炸开一串爆笑。
"你!不准笑。"她觉得好狼狈,脸都气红了。
"好好好,不笑、不笑。"他紧抿着嘴,忍住笑意。
樊冠羽两眼闪着怒火,觉得他一点诚意也没有。
"你说吧,我会认真考虑。"似是看出她的情绪已绷到顶点,他收敛起想捉弄她的念头,表情一下换上严肃。
不去理会他何以能如此快速的变换表情,她瞟了他一眼,缓缓道:"我有个同学想到你的公司做事,你可以用她吗?""同学?"他扬起眉毛。
"是女的同学。"以为他会在意性别,她赶紧补充道。
她可没忘记和他约法三章,不能接受他人追求。
"理论上是不可能。""什么不可能?""她是个高中生,而公司规定只采用大学以上学历的人。"他会如此要求,目的还是希望那些高中毕业的人能继续升学。
"为什么?那我不也是高中生。"她可不以为自己就能享有特殊待遇。
"所以你只是个见习生。""那我的同学她也可以先当见习生。"她毫不考虑?*党隹凇?br>
爆君冀却轻笑出声,长手一伸,便将来不及跳开的她拉向他。
"你还不明白公司没有所谓的见习生吗?""没有所谓的见习生?"那她是什么东东?
"你是特别例子,小羽,所以你同学的事我无能为力。"他遗憾地摇摇头。
"你无能为力?你这个总裁是作假的吗?不管,你一定要安排个职位给我同学。"她就不信连这种小事他也帮不上忙。
"你是以什么身份拜托我?"他嘴角一勾,突然改变策略。
"呃?"她一愣,心里一阵扭捏之后,才道:"就当你送我的结婚礼物。"她嘴一努,认了。
"成,就这么说定了。"他爽快的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