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身上穿着一袭秀气且典雅的长裙洋装,脸上甚至未施任何脂粉的模样时,那素净的娇颜格外清秀,他不否认这一面的她,别具一番韵味。
但是,她怎么有些不对劲,他狐疑地眯起瞳仁,开始仔细打量眼前这位让他觉得很陌生,却又看不出哪里不对劲的夏羽纯。
“羽纯?”他不白自觉地露出怀疑的语气,视线一直跟着她移动。
夏羽梅不是不清楚这个男人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她却选择当作没发现,”进病房就走向洗手间,做着羽纯交代她做的事。
其实,这种事换作是以往的她,她恐怕早就被此人毫不放松的目光,吓得逃之夭夭了,但在面对过Angos之后,其他人的眼光就不足以令她怯步了。
心想着的同时,夏羽梅已经在脸盆里放好水,走出洗手间又注意到他的视线透露出不解,且直盯着她不放。
夏羽梅暗自好笑,仍不愿主动说穿,她在等他自己看出她和羽纯之间的不同。
暗君逸心中的疑惑愈来愈深,瞅着她拧吧毛巾的眼眸紧眯着,突然自问自己是否太神经质?否则他怎么会觉得不仅是她的服装出了问题,就连她拧吧毛巾的方式也有所不同。这是怎么一回事?
“羽纯?”他再次唤道,却见她像个闷葫芦似的闷不吭声。
“你生病了是吗?”这或许是惟一可以解释她始终不肯开口的原因。
夏羽梅摇摇头,沉默地把毛巾递给他,她毕竟不是羽纯,帮他擦拭的动作还是免了吧!
“你都会帮我擦的,你忘了?”他直瞪着她,没有接过她手中的毛巾。
夏羽梅态度自若地回望他,仍没有为他服务的动作,和他僵持着。
“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嗓子哑了是不是?”傅君逸再也沉不住气地抓住她的手。
夏羽梅尖叫出声,手中的毛巾掉了,脸盆里的水更是泼了一地。
“放手,傅先生。”
在她挣扎推开他之前,傅君逸已先行放开她,并以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瞅着她看。
“你叫我什么?”
真是见鬼了,她叫过他喂,也曾连名带姓不客气地叫他傅君逸,但傅先生…她几时变得这么客套了?
夏羽梅握着自己被抓疼的手腕,很快地往后退一步,望向他仍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她的嘴角露出一抹顽皮的笑容。
看来眼前这人一定对羽纯也有意思,否则他不会如此在意她的一举一动。
而她是不清楚他和羽纯究竟友好到什么程度,为了不让他再对她做出惊人之举,她决定还是把自己不是羽纯的事说出来,免得他又想对她毛手毛脚,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你用不着这样紧盯着我,你再怎么看我也不会变成羽纯的。”她笑说道。
“你不是羽纯?”傅君逸果然睁大眼睛不停地上下打量着她。
“你应该早看出我不是羽纯了?”
“原来你们是双胞胎?”这才足以解释她们两人长得一模一样,性情却截然不同的原因。
“正是,而今天就由我来照顾你。”她说着,捡起掉在地上的毛巾和脸盆,准备重新盛水。
“羽纯呢?”
“她今天有事。”她在洗手间回道。
“她有事?”他等不及又往下问:“是什么事?”
“我想你问太多了吧?羽纯她只是义务帮你,并不是你请来的佣人,她也会有想休息的时候。”她重新端着脸盆走出来。
见他一脸阴郁的表情,她差点忍不住噗笑出声,原来这会儿是郎有情、妹有意,有人在吃味了喔!
“她出去约会了,对不对?”他口气闷闷地问道。
“我不知道。”夏羽梅知道这时候还是不要太坦白,于是故意岔开话题。“这是毛巾和水,你还需要其它东西吗?”“不需要。她真的出去约会了?”他不死心地追问。
“这件事你还是问羽纯本人吧!我不回答这种事,她明天会来,你放心。”将拧吧的毛巾交给他,她走至角落的柜子找寻干净的病服。
“我今天不想换病服,你不必麻烦了。”傅君逸心中有点呕,但他却坚持不让夏羽纯以外的人替他做这件事。
这意谓着什么?表示对她忠实吗?
脑中才浮现这句话,他马上讽刺地笑了,谁会相信一个猎艳高手会对某某人有着想忠实的感觉?
拜托!别笑掉人家大牙了,连他自自己都不相信他会是这种人。
但他不想教夏羽纯的妹妹替他换衣服,这却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