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作案也不戴个面罩,真是服了你。”
“谁知地球上还有这种耐力超强的人,我下了三倍重的迷葯量耶。”
“我听『黑鹰』说过,他们练武之人有服毒的习惯,目的是让身体产生抗体抵挡毒性,我猜那黑格桀一定受过长期抵抗迷葯的训练。”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他的精子更有研究价值了。”这般勇猛,不禁令人啧啧称奇。
“你还不知检讨,事关你的性命哪。”
玛莉想了下继续说道:“不过那条蚯蚓还挺大的,以人的比例来说大了点。”
“真的?”本欲继续责备的话语忍不住变成了好奇的问句,若冰小声地探问:“比一般人大?”
“而且毛还带点金栗色,听说他有美洲血统,看来是真的。”玛莉似乎陷进回想里。
想到那位叱咤风云、人人闻之色变的阎手党老大,竟叫一个女人任意地...思及此若冰忍不住噗哧一声,虽然明白这其中的严重性,但在强烈的好奇心之下,再度忍不住追问:“再来,还有呢?”
“还有什么?”低沉危险的嗓子在她耳边吹拂。
“呀───”若冰惊叫出声,心跳得老高,殷拓这人的行动仍是神出鬼没,若没有杀气,她很难察觉出他的靠近。
“瞧你神色有异,怎么了?我亲爱的老婆。”他的眼神很危险,难不成他听到她们的对话了?
“别无声无息的吓人。”
“要吓你可得有天大的本事,除非是你最近虚火上升,需要人帮忙为你消火。”言外之意、意有所指。
唉,这人即使吃醋也是无弱点可攻,若冰强装心虚的笑脸,却逃不过老公的锐光。
“你听到了?”摆出一抹讨好的笑脸。
“一字不漏。”殷拓冷冷地说道。
“别瞪我呀,又不是我做的。”
“你对别的男人的好奇,让我不得不检讨是否哪里做得不够,想要努力弥补你。”语气中的醋味夹带着威胁,搂着她腰的手劲却紧,这种狂恋有时还真令人招架不住。
“别这样呀!”她轻轻挣扎着,试图转移话题。“这事不得了哪,黑格桀铁定被惹毛了,我们得先想个办法。”
可以想见阎手党老大是多么生气,势必非杀了玛莉不可,换成她是男人,一定气到极点了。想想,在做那档事的时候,平白无故被人打了麻醉剂,还若无其事在他面前取走精子,这可是侮辱之最高境界呀!
“我又不知道他是黑道老大,只是想正巧有现成的实验品可用,就取了一西西,反正我又没到处张扬,他不会丢脸的啦。”玛莉仍像没事人似地说道。
“你还说。”她咬牙斥责。
若冰开始同情那个阎手党老大,相信他这辈子绝没想到风云一时的他竟栽在一个女研究狂的手里,而且是如此没有尊严的情况下,传出去别说贻笑千年,恐怕他这辈子都将成为别人的笑柄。
难怪被偷走的东西有三种版本,也许这是阎手党老大混人耳目的方式,恐怕这秘密连大部份阎手党的人都不知道。
“看你做的好事,什么人不惹偏偏去惹阎手党,真有你的。”
“我说过了我根本不知道那人的身份呀!”
“目前能做的,就是等我们想出办法之前你暂时乖乖待在这里。”“黑鹰”说道。
“还有,建议你多研发一些保命的防身器,很快会用得上。”若冰讥讽地补充。
玛莉嘟着嘴。“这样我岂不被软禁在此了吗?”